路北折立马掏出剑,剑指曾老爷的喉间。
“污蔑王妃可是死罪,你是想死得干脆一点,还是想让我把你身上的肉一点一点剜掉?”
曾老爷立马跪下。
“世子,我说的句句属实,您若不信,可以向王爷求证。”
路北折胸膛起伏,估计是被气的。
他抬手挥了一下剑,将曾老爷旁边的桌子劈断。
曾老爷被吓到冷汗浸湿了后背,差点被吓尿了。
路北折收起剑,立马叫十一准备买车。
“回府。”
十一顿了一下,连忙拦着路北折。
“或许有什么误会,公子不要冲动。”
“我很冷静。”
十一看了一眼茫雪,茫雪也上前阻拦。
“可是我们的考核还未完成。”
“回府以后再接着考核也一样。”
路北折打定了主意要回府,他们也不能阻拦。
路北折上了车以后,气压低到茫雪都守不住。
他到车舆后面,跟十一坐在一起。
“夫人的事,你们真不知道吗?”
“夫人当时去世,是王爷把夫人是尸首带回府,对外声称是病逝,但是发生了什么,只有跟随王爷的两个手下知道,可是一个在早些年战死了,另外一个因为伤重,被王爷安置在其他地方,我们也不知道。”
茫雪在想,怎么样能让路北折气消,他怕路北折一时气急,做出什么事情。
十一知道茫雪的想法,他从衣袖里找出一瓶香,在茫雪耳边轻语:“这个一会你喂下给他吃,让他睡一会。”
茫雪把那个药撒在了一个肉饼里面,然后掀开帘子,进到车舆里面。
“公子,该吃东西了。”
路北折抬眼看向茫雪,随后视线落在了他手上的肉饼。
“那是什么?”
“肉饼啊。”
路北折轻叹了一口气,他们两个刚刚说的话他都听到了。
这车板子又不隔音,说话那么大声,当着他的面密谋他。
偏偏茫雪还真信了。
“……我不饿。”
茫雪眼底下藏着纠结。
他也不想让路北折纠结,心里不愉快。
他想了一下,还是把肉饼送到路北折嘴边。
“午时距现在都三四个时辰了,不吃身体受不住。”
“那你怎么不吃?”
茫雪张嘴支支吾吾了一会,“我……吃过了。”
路北折让茫雪去车后拿糕点陪他一起吃。
茫雪在旁边安安静静啃他手里的糕点,结果路北折递过来一小块肉饼,茫雪下意识张嘴咬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