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捂着手腕和脚踝,在地上痛苦地翻滚着,鲜血染红了白色的瓷砖。
林清寒收刀而立,胸口微微起伏,那大开的领口随着呼吸颤动,仿佛在邀请人的视线深入。
几滴鲜血溅在了她雪白的大腿上,红与白的对比产生了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
……
牧良吹了一声轻佻的口哨,慢悠悠地走出了病房。
他避开了地上的血迹,像是在逛自家的后花园。
“精彩,真是精彩,特别是那个回旋踢,我都看到了。”
他走到林清寒身边,伸手在她那沾血的大腿上抹了一把。
温热的血液混合著细腻的肌肤触感,让牧良眼中的疯狂之色更浓了几分。
林清寒温顺地低下头,任由牧良的手指在她腿上游走。
“主人,任务完成,清理完毕。”
她的声音依然清冷,但若是仔细听,能听到一丝压抑的喘息。
刚才的杀戮刺激了她体内的g病毒,也刺激了她大脑里的蠕虫。
现在的她,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只要牧良一个眼神,她就能立刻在血泊中情。
可惜,时间到了。
林清寒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无数蓝色的光点从她身上逸散出来。
“啊,灰姑娘的午夜钟声敲响了。”
牧良有些遗憾地收回手,看着逐渐消失的御姐剑客。
“回去好好休息,把屁股洗干净,下次我们换个更刺激的地方。”
林清寒脸上闪过一丝红晕,对着牧良深深鞠了一躬。
“遵命……主人……”
随着最后一点蓝光消散,走廊里只剩下了满地的伤员和一脸坏笑的牧良。
……
光头男此刻已经痛得快要晕过去了,但他还是强撑着抬起头。
恐惧终于战胜了色欲,他看着眼前这个穿着病号服的少年,就像是在看一个恶魔。
“你……你到底是谁……那个女人是谁……”
牧良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子,饶有兴致地看着他那张扭曲的脸。
“我是谁?这个问题问得好,我是这里的病人啊,你看,我有手环。”
牧良晃了晃手腕上的病人识别带,笑得一脸天真无邪。
“至于那个女人嘛,那是我的主治医生,专门治疗我不听话的毛病。”
说着,他突然抬起脚,狠狠地踩在了光头男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
“啊——!”
光头男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鼻梁骨出了清脆的断裂声。
牧良并没有松脚,反而用力碾了碾,就像是在碾死一只臭虫。
他的表情瞬间变得阴冷下来,那种嬉皮笑脸的伪装被撕开,露出了下面那个疯子的真面目。
“听好了,秃子,这家精神病院是我的地盘。”
他弯下腰,脸几乎贴到了光头男的耳朵上,声音低沉而沙哑。
“在这里,只有我能疯,只有我能杀人,也只有我能玩女人。”
“你们这些正常的垃圾,要么变成我的狗,要么变成花肥,懂了吗?”
光头男被踩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拼命地眨眼,眼泪鼻涕混着血水流了一地。
其他的几个小弟早就吓傻了,忍着剧痛趴在地上装死,连大气都不敢出。
牧良满意地收回脚,在光头男的皮夹克上擦了擦鞋底的血迹。
“很好,沟通很愉快,看来我们达成了共识。”
……
“主……主人,需要我把他们扔出去吗?”
身后传来一个颤巍巍的声音。
王美丽不知何时已经穿好了那件破破烂烂的护士服,挪到了门口。
她看着满地的鲜血和残肢,不仅没有害怕,眼中反而闪烁着一种异样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