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好奇怪……身体好热……”
她的声音开始变调,原本的怒吼变成了求欢般的喘息。
……
真正的重头戏在下面。
一条足有手腕粗细的触手,顶端长满了细密的肉刺。
它精准地找到了那个正在流水的入口。
没有任何前戏,直接蛮横地挤了进去。
“啊啊啊啊!裂开了!要裂开了!”
黑豹仰起头,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
那是初次被贯穿的剧痛,但痛楚过后,却是如海啸般袭来的快感。
因为那条触手不仅在抽插,还在释放着高浓度的催情毒素。
……
“长官……长官的屁股……不……前面……好深……”
黑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
她感觉到那条触手正在无情地探索着她全新的子宫。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她的灵魂上打下烙印。
“承认吧,你就是个婊子。”
房间的广播里传来了牧良戏谑的声音。
“你不需要尊严,你只需要被填满。”
“告诉我,现在的感觉怎么样?比拿着枪杀人爽吗?”
……
“不……我是战士……我是……啊啊啊!那里不行!”
又一条触手钻进了她的后庭。
前后夹击。
双重的充实感彻底摧毁了她的理智。
她感觉到自己的前列腺(现在应该叫g点)被疯狂研磨。
那种作为男性时从未体验过的全身性高潮,让她瞬间失神。
她的眼白上翻,舌头不受控制地伸出嘴外,流下大滩的口水。
……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
黑豹已经在虫堆里高潮了无数次。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被侵犯的状态。
甚至开始主动扭动腰肢,迎合触手的抽插。
她那古铜色的肌肤上沾满了粘液,看起来就像是从淫欲地狱里爬出来的魅魔。
“求求你……主人……给我也来一点……”
她对着虚空伸出手,眼神涣散而渴望。
曾经的狂豹死了,现在活着的,只有一条情的母狗。
……
门终于打开了。
牧良捂着鼻子走了进来,嫌弃地看了一眼满地的狼藉。
“真是个大水怪,差点把我的虫子都淹死了。”
他走到黑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黑豹此时正趴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两条触手还插在她的体内。
看到牧良,她像看到了救世主一样,连滚带爬地蹭到牧良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