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是从长相到内心,是连同缺点也一并喜欢。
她觉得自己大概是被恋爱冲昏了头脑。这东西就像一头困兽,自出生起就一直沉睡着,直到某个命定之人敲醒了它的封印,它迷茫地探索,就像是刚睁眼的婴儿。在终于活动好了筋骨后,它才意识到自己是在哪里,觉醒的异兽撞击着四处的壁垒,把人的脑袋都撞得像喝了酒一样醉。
指头触碰的余温仿佛还残留在脸上,言之用自己的手轻碰着。
那时的对视就像是一眼望进了浩瀚的宇宙,眼睛里好像有一架高清摄像机,仔细得连小小的绒毛也照得清楚。
自己当时大概有点想亲吻她的额头。
想到靠在脸旁的那只手在几个小时前还捏过云思雨的脸,言之忽然感觉指侧有些发麻,不自觉地停止了呼吸。
指腹轻碰嘴唇,心脏如同气球,被吹得鼓胀。
那时去游乐园买的狐狸帽子还放在床头柜,言之伸手将它捞来。
揉搓着毛绒耳朵,她最终还是获得了一夜好眠。
可香樟树叶给出了答案,老榕树会不会失望呢?
……
周一,沪音附中,b204琴房内。
“徐来,我要投诉你!”
“哎呀不好意思嘛,我发错了,发成那个避雷的文件夹了~”徐来表演了一把苍蝇搓手。
“结尾还be了!”来自顾客云女士的强烈控诉。
“你看完啦?”
“对啊,怎么了。”
徐来小嘴一勾,“我还以为你不爱看呢,原来是不爱看be,”她凑近云思雨挑挑眉,“你放心,我这回发你的保证是我精挑细选的文,肯定不会有那种gueaigueai(怪怪)的情节。”
云思雨本来还打算点头,反应过来重点已经跑偏这才调转话锋,“不行——我不看了,就是因为看了这些,我最近和言之才是gueaigueai的。”
“言之……”徐来眼睛向上翻,似乎是在思索。随即面眸一闪,“噢!是你那个漂亮发小吧,我看她挺有潜质的。”
“你怎么知道她唱歌很有潜质?”云思雨忖了忖,虽然她和徐来两个人平均每天讲的话好像比和言之五六年加起来都多的样子,不过自己好像只提过言之是声乐专业的。
徐来一脸无奈,“我是说她长得很有姬圈天菜的潜质。”
云思雨眨眨眼,噢,是这个潜质。
什么鬼?
“那我呢?”云思雨又问。
“你?”徐来上下端详了一圈,“很直女的感觉。”
“啊?什么嘛!”
“你在生什么气啊?”徐来有点看不明白了。但她忽然小眼一眯,“噢~难道是你暗恋你发小啊,我说呢手机手表壁纸都是合照~那你长得还怪深藏不露的。”
“哎呀没有,我没有啦!”
“青梅青梅~好磕。”
“好磕你个头哇!”
一猫一鸟闹得琴房满地兽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