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玥,江玥!我要听你亲口说,你不肯见我,我是不会死心的。”谢星辞的声音在手机话筒里清晰地传来。
“别理他,就让他听,好好听听我们是怎么恩爱的。”沈遇白拉回走神的江玥,用富有技巧的亲吻占据了她的全部注意力。
地上的衣服洒了一地,江玥抱着枕头趴在床上,沈遇白从身后抱住她,柔情地安抚她,亲吻她粉嫩的耳垂,而吐出的炙热气息烫到了她,一阵酥麻袭来,江玥情不自禁地溢出了声。
电话另一头的谢星辞被迫听着他们两个人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手机都快被他给捏碎了,却还是舍不得放下手机。
他颓废地坐在地上,低头看着自己不争气的东西站立了起来,心里自嘲一声:“真没用,明明知道她在别的男人那儿,只是听她的声音,就能有反应。”
作者有话说:弟弟稍稍出场了一下,就是有点惨兮兮[狗头]
江玥和沈遇白厮混了一整个下午,两个人身上全是斑驳的痕迹,江玥一直处在亢奋中,也没再听到谢星辞的声音,以为他早就生气挂断了,手机拿过来一看,居然刚刚才断开。
通话记录整整持续了四个小时,意味着谢星辞听完了他们的全过程,包括江玥被沈遇白哄着说的那些羞耻的话。
餍足的沈遇白将江玥搂到自己身上,才刚发泄过一次又一次的两具身体抱在一起是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沈遇白亲了一下江玥的脸,在看到她盯着通话记录发呆时,用手挑起她的一缕秀发把玩,不怀好意地说:“他可真行,居然一直在听,也不知道有没有听硬了。”
“你是故意的。”江玥的脸唰地白了下来。
显而易见,沈遇白在报复谢星辞当着他的面对她做那种事。
沈遇白闻言,眼里的笑意逐渐下沉,“你心疼他?”
江玥没有直接否认,只是很为难,她本来是想和两个人都断了,却怎么都逃不开。
沈遇白嗤笑一声,一把抓住江玥脆弱又娇软的地方,上面全是他留下的指印和咬痕。
轻揉慢推下,江玥身体忍不住往后贴近他,说话都带着喘气:“你又要干什么?”
“你想他,心疼他,我心里就不舒服。”沈遇白双眸微微泛红,他想让江玥只念着他,爱着他。
江玥不想再撒谎哄他骗他,硬是忍着没有出声。
沈遇白见江玥现在连哄哄他都不愿意了,气得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刚才你说你只要我,让我重点,还主动求我吻我,喊哥哥,喊老公,什么姿势都依我,现在知道他听到了这些,你就心疼他了,我不高兴,是不是只有在做那种事时,你才会什么好话都愿意说。”
他说得委屈,江玥不是铁石心肠的人,她面色绯红,想着哄他两句算了,又想起一事,娇声道:“你少给我扣帽子,我还没找你问谢星辞说我拉黑他是怎么回事呢?”
手机不在她手上,拉黑这事肯定是沈遇白干的。
一向成熟稳重的男人没想到会干出那么幼稚的事。
“嗯,我干的,又如何?”沈遇白直接爽快承认了。
江玥实在憋不住了,气得嗓门都大了不少:“沈遇白,你不仅限制我的人身自由,偷看我的手机,还自作主张帮我拉黑人,你凭什么那么做?我不是你的宠物!”
“嗯,当然不是宠物,是我的妻子。”沈遇白丝毫不在意江玥对自己的质问。
“谁是你的妻子,我才不是!”江玥见他油盐不进,真是没招了,她本就不算伶牙俐齿的人,还碰到那么无耻的人,真是说什么都不管用,只能自己生闷气。
好在沈遇白并不打算真的再做,只是想给江玥按摩酸痛的地方,就是会时不时动手动脚。
他手法到位,很快让她放松下来,极大缓解了身体的不适感。
吃过晚饭后,沈遇白就去了书房处理积攒的工作,江玥的手机重新回到了她的手上,她想过和谢星辞重新联系,想解释不是自己拉黑他,可是那么做,岂不是又给了他希望。
想过和父母联系,但又不忍见到沈遇白被她父母斥责的场面。
至于室友们,她更不想连累她们。
不知道沈遇白会关她到什么时候,她知道只要自己不松口答应他,恐怕很难走出这栋公寓。
下午的激情逐渐褪去后,江玥重新陷入了自我纠结中。
但没纠结几分钟,江玥就打起了瞌睡,下午的折腾消耗了她不少精力,不明白沈遇白怎么还能神采奕奕地去处理工作。
睡得正香的江玥忽然感觉小腹一阵坠痛,一波又一波,疼得她直冒冷汗,刚缓下来一些,又像潮水一般涌上来,如此反复。
在书房刚关上笔记本的沈遇白正打算回房间时,听到了急促的门铃声,他眉头微蹙,以为是助理又过来送东西,长腿一迈,正走到玄关处,忽然想到了什么,觉得不太对劲,就在旁边点开了门口的监控,果真看到了谢星辞阴沉的黑脸。
短时间内居然能找到这儿来,还真不愧是他沈遇白的亲弟弟。
不过,他并不打算开门,直接转身往房间走去。
沈遇白一回到房间,竟看到了江玥蜷缩着身子侧躺着,双手捂着腹部,双眼紧闭,脸色发白,甚至出了不少汗,惊得沈遇白冲过去察看她情况。
“玥玥,玥玥,玥玥,听得到我说话吗?”沈遇白焦急地将她抱在自己怀里。
江玥艰难地睁开眼,把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揉,发抖道:“遇白哥,我肚子好痛,好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