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装部全副武装,静静轮着班换岗,一波又一波听着底下人群的咒骂,嘶吼,亦或者混乱的哭声。
妄图通过耗时来博取同情。
“她是健康的,没有生病…”她把孩子举托到高处,混乱微缩的声音夹在其中,像病弱的猫叫,“我的家在这里,在维尔德区!”
孩子被举高,离那冰冷的枪口更近。
“哇——”
他嚎啕大哭着,母亲听得心碎,却只能更用力的向上托举,孩子在推挤中失去平衡,尖叫着要掉落下去。
却被一双手稳稳接进怀里。
妇女瞪着眼睛怔愣转头,看到一个挤得发丝凌乱,脸上布满灰尘,是一张苍白的脸,因为肤色过白,让伤口在他身上很明显。孩童嘶哑的哭泣骤然停止,困惑的看向手里彩色的糖果。
接着,她的耳朵被轻轻捂住。
“砰——!”
一声枪响锐利地划破天空。
近处的人群在尖叫中四散,让开一道缝隙。那道身影稳稳托住臂弯里的孩子,没让她摔下去。
雇佣兵们终于舍得动了下,进入抵挡状态,给枪上膛。看着这个形单影只过来的人,已经对准他。
下一秒,一切仿佛定格。
宋榆景亮出了温家特许通行令。
不得违抗命令是准则。这一霸王条款甚至是因为温家随时要反水,随时要阴人,因此定下这种变通性极强的规定,下级只需要,服从。
宋榆景继续动作,将另一只手中的枪平举眼前。
是温少卿的配枪,如假包换。
他们面面相觑。
再度用谨慎的目光看向眼前这个衣着凌乱,恍若经历过一场彻头彻尾的恶战。
宋榆景没有催促,只是用同样平静而清晰的声音,重复了一遍。
“让他们进去。”
灵魂手书
圆桌会议。
此次会议聚焦于上次的接收难民问题。各区按序展示接收状况,由维尔德区指派的记者记录,画面通过屏幕向众人播放。一切很有秩序。
“现在大家看到的,是维尔德区边界难民营建造状况。”记者稳声道。
画面里一片安宁。
“据悉,维尔德区已审批通过计划,将划拨区域与资金,建造永久性安置住所。”
温擎绛静静等待着切换下一个场景。温少卿应当也把一切准备好了。
早已得知皇室在缓冲带有征收宪兵动作,已联合好联邦团伙一起来演绎这场戏,控诉他们收编势力,反而造成内部纷乱。
画面切换。
尖锐的哭声,混乱霸占整个屏幕,和刚才形成强烈对比,一下子让所有人愣住。
他们齐刷刷、不可置信,近乎扭曲的看向屏幕。
“可以听到吗?”
伶仃的镜头翻转,被拽过来,扶正的过程中出现了两个鲜红的指印。围墙被冲塌,那些破碎地、哭泣地、被忽视的东西,不过需要一个被看见的契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