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句歌词是为他写的?你锁骨上的齿印,是我最后的告别?这是你对每个男人的特定羞辱仪式吗?”
孟观音仓皇离开,独留车内男人仰头闭目,锁骨上新鲜的咬痕,若隐若现。
她还是像七年前那样,喜欢咬人。
两个气人大王,抵抗生理性喜欢,最终失败的故事
“我是想让他帮我盯着佩兰,这丫头有问题,我想让他帮忙跟着这事。”
“侯府这么大,不多找几个人守着,未必能查到。我多派些人手去。”
慕月心想也对,而且明天再找卫英,兴许他还在当值,再去也来不及了。
“谢谢殿下,给你添麻烦了。”
如此生分,萧珩明白都是这些年自己一手造成,不再多言。
一支手指长的小小竹笛落在慕月手上。
“太医说你要注意养护嗓子,少说话。这个留着以备不时之需,吹响竹笛就会有人来听你吩咐。”
慕月合起掌心,道了谢,忽然又冒出个念头:“你今天去忠毅侯府了?”
“为什么这么问?”
慕月吸了吸鼻子:“刚才闻到一股百夷香的味道,这个香很特别,京城人都不爱用,只有云家的女眷是百夷人,她们常点,忠毅侯府总飘着这个味儿。”
萧珩认真嗅了嗅,青纱帐里,烛火摇曳,的确是飘着一股香气:“哪儿有什么百夷香,只有你……”
萧珩及时收了声,望着慕月。她只是随意地靠在那里,却自成一段袅娜风姿,眉间一点愁,晶亮的眼,眨巴着望向他。
温香软玉,萧珩脑子里突然冒出这四个字。
他自然地站起身,离床远了些。
又听慕月说:“应该不是你身上的,兴许是你那两个随从。”
“我会留心。”
自己的随从,若有事隐瞒,非同小可。
萧珩理了理思绪,刚走到常熙堂的外院门,慕月便试着吹了吹竹笛。
简直呕哑嘲哳难为听。
阿柒神不知鬼不觉,从游廊的梁下轻轻落地,给萧珩行礼。
“阿柒,”萧珩顿住离开的脚步,“你在慕姑娘面前露过脸吗?”
“谨遵主子命令,不曾。”
“今日她落水时也没有?”
“没有。我本要出手,可三殿下先下去了,我就没多此一举。有什么问题吗?”
“慕姑娘没见过你,刚才却在梦里唤你的名字。”
宸王的目光在幽夜的灯火下愈发深邃,阿柒不觉紧张,“怎么会呢?”
萧珩:“你可以与她多亲近,探探她。今天的慕月和从前不一样。”
“是。”被派来保护慕月至今,阿柒感觉自己像一把快要生锈的刀,被荒废了。如今,总算有点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