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昀接过荷包的同时,已经畅想了美好未来,他并不敢将荷包大摇大摆挂在身上,顺手藏在了袖中。
“慕姑娘,你的心意我明白,假以时日,本王一定……”说到这里,他本能地住了口。
慕月长睫微颤,不再等他多说,转身“羞涩”地跑远了。
未免惹人猜疑,萧昀在外头又呆了一刻钟才回去。
再回到慈宁宫时,皇帝正收剑入鞘,气喘吁吁:“终究是有年纪,精力比不上你们年轻人啊。”
皇贵妃笑道:“陛下忙于政事,劳心劳力,哪儿像孩子们,每天跟脱缰野马似的,撒不完的精力。”
说着,递上来一杯千秋醉,亲自喂皇上喝,又给皇上细细地擦汗。
皇帝知道,方才萧珩一直收着剑锋,避免伤着他,自然不尽兴,见萧昀入座,便唤他:“老三,听皇后说,你近日剑术亦大有精进。”
萧昀冷不防被点,看了皇后一眼,有些惊讶她居然会主动跟皇上说自己的好话。
当初太后将自己托付给越皇后时,他心中曾经燃起希望。
也许这个无子的中宫皇后,会与他结成联盟,努力帮他巩固地位,争一争太子之位。
谁知越氏这个没出息的,毫无野心,除了在生活和学业上照顾他,从不为他多想一分。到底只是养母,哪比得上亲娘?
他垂首回道:“是,儿子身子不好,太医说多多习武,有助于强身健体。皇后娘娘便为儿臣请了一位禁军教头作师父。”
“嗯,皇后有心。”皇帝将自己手中的宝剑抛向他,萧昀忙双手接住。
“你们兄弟二人切磋一下,朕来评判一二。”
手握御用宝剑,萧昀还未行动,手心便微微出了些汗。
都是皇子,有什么好东西,是他不能拥有的?
念及于此,更是抱了几分决心,抽出宝剑,对萧珩道:“四弟,点到即止。”
萧珩立于殿中,垂剑抱拳:“请三哥指教。”
萧昀飞身上前,长剑刺出,落空之后,调转剑锋,一劈一削,虽然并未伤及萧珩,但剑光冰冷,一道道从萧珩身上划过,看得慕月心惊肉跳。
上一世,萧昀以车裂婵娟、李嬷嬷和慈宁宫照顾她长大的那些人要挟,逼她就范。
她横下心借势主动进了宫。在为先帝守孝的日子里,听过那些宫人议论宫变的结局。
他们说当初童国与萧珩剑法如何卓绝,叛军重重包围也近不了他们的身。
是萧昀站出来,众目睽睽之下,说要与萧珩比剑。若萧珩赢了,便放皇贵妃一条生路。
萧珩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