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月无语,襄王什么时候给自己献过殷勤?她完全不记得这茬。他搅和个什么劲儿?
她对着石姑娘若无其事一笑,目光扫过萧昀。
他抬手轻蹭了一下鼻尖。
云笙在旁心里一沉。上回问他那枚她赠予的家传玉佩何在,他说放在宫里没带时,就做了这样的动作。
此番围猎,他倒是佩戴一块很像的玉佩。但她一眼看出,玉佩侧边的纹饰是宫中样式,并非百夷族纹样。
那是一块精心仿造的。
看来,慕月之前所言非虚。
玉佩,被他砸碎了。
他有心勾搭慕月,他撒谎!
云笙一时气结,也吃不下烤羊腿,说要回去。石映雪也被慕月和襄王莫名其妙的对话膈应住。
两人今日一起游玩,提前感受妯娌情分,此刻自然同气连枝,站起身,都要回猎宫。梁王和襄王为显风度自然要护送。
很快火堆边又只剩慕月他们四个。
“慕姑娘,你可真厉害啊。”宋吟在一旁悄悄比大拇指,一句话就把外人全都恶心走了!
若那对毒妇毒夫在对面,现在就该她没胃口了。
慕月笑笑,单纯不想让萧昀和云笙吃萧珩辛苦打来的猎物!
就是这么小气。
四人回到猎宫正赶上皇上设家宴和几个宗亲聚会。
此地不比宫里规矩繁琐,他们随着宫人引导,入殿坐到了下首。
“眼看孩子们都大了,都要成家立室了,想起当年我们一起上书房的日子就像昨天,当真是岁月匆匆啊……”皇帝与手足们相聚,大发感慨。
升平长公主笑道:“是啊,还记得我出降那日是皇兄背我,眼下连我的青儿都在备嫁了,当真舍不得。”
三皇叔酒劲上来,忽问起自己下首的萧珩:“珩儿,你哥哥们都定了亲,你就不想早日娶个王妃?”
萧珩笑着摇头。
“都怪玉真那老道,说他不宜早婚……皇贵妃嫂嫂就当真了,白白耽误珩儿。”升平长公主在一旁抱怨,自己想给宸王说的婚事,也被以此为由婉拒,总算找着机会出气。
皇贵妃丝毫不让:“记得那一年,不知道哪里来的一个算命先生,说青儿和属蛇的犯冲,长公主便将府中所有属蛇的奴仆全部打发了,连孩子的亲姑姑都再不许见。想来,咱们为母的心都是一样的。”
“那怎么能一样?!”长公主被怼,尖着嗓子没好气,“青儿那一年先是受了惊,后又生了病,看了多少太医都不好,我才不得不去求仙问道。珩儿如今大好青年,身强体健,刚打了头鹿来给我们下酒,他能有什么灾祸?”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若有个万一,难道长公主能赔我一个儿子?”崔氏笑盈盈,情绪稳定地针锋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