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非礼勿视,没想到这样更难以自制。
好不容易给她擦洗完,萧珩浑身都已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手都已经麻了。
“萧珩……”慕月感觉到周身的暖意逐渐由外及里,暖到心中。意识和行动逐渐恢复。
萧珩忙解释:“我给你换一身干净的衣裳,你别怕。”
慕月睁眼,就见萧珩眼上覆着自己的腰带,一截腰带垂下,无意擦过她的脸,痒意却留在心上。
他的眼睛太过明亮,只有此刻蒙上,那高挺的鼻子与清晰饱满的唇,才格外吸引住她的目光。
他摸索着拿起一件农家女的衣裳,试图帮她穿上。
慕月伸手接过,“你赶紧把湿衣服脱下来……我自己来。”
好。
萧珩转过身,解开衣裳,深深的脊柱沟、分明的背肌和两个浅浅的腰窝,看得慕月脸热。
他开始用热水擦洗,但始终没有将衣服全脱下来。
慕月拿过他的腰带,“我也把眼睛蒙上,你好好擦洗吧,不要冻坏了。”
“好。”
慕月打开手里这件粉色的衣裳,发现自己和这个农家女的身量差别太大,衣服尺寸完全不合适。
她不死心地试穿上,衣服肩太窄、袖太短,她一套上像是被人从背后夹住了,连手都抬不起来。
只好又脱掉,胡乱盖在身上,喝了一碗热茶,这才钻进被子里。
这热炕火力太足,在被子里烤了一会儿,慕月感觉自己要被烤焦了,只得又披着衣服坐起来。
萧珩已经擦洗完毕,继续去摸索着拿男子的衣服。
慕月看他这样实在是费劲,便将衣服拿起来,找到衣领处,塞进他手里。
“多谢。”
他将长裳穿上,果然尺寸也不合适,只得松松地披在身上。
慕月将他们的湿衣服,放在炕头最热的地方,烤干。
“等天亮,就能穿自己的衣服了。”
“嗯。”
慕月拉着他的手臂,“你上来吧,难道坐一个晚上?”
萧珩侧坐在炕边,道:“你睡吧,我守夜。现在未必就脱离危险了。”
慕月提议:“我先睡一个时辰,你叫醒我,你再休息。我们轮流守夜。不然我就不睡了。”
“好。”萧珩笑着,忽然咳嗽了两声,摸索着去找茶壶。
慕月赶紧给他倒了一碗茶,递到他嘴边,萧珩就着手喝茶。
忽然想起一事,问:“你……没有蒙眼?”
慕月忙道:“蒙了,你换好衣服,我就摘了。不然怎么倒水,怎么烤衣服呢?”
萧珩不着痕迹地拉紧身上的衣服,尽量多遮一遮。
他放下茶杯,道:“那我也可以……”
说着伸手去解蒙在眼睛上的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