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来,卫英的父母倒是你我的恩人。你应该早些告诉我。”
“告诉你又怎样?”
“那我心里会好受很多……也不会跟你闹脾气。”
慕月不解。
萧珩:“至少,我会知道你对他毫无嫌隙的信任,是因为恩情,而非别的。”
“别的什么?”慕月侧过头,不可思议的样子,直直落在萧珩的眼里。
“比如喜欢。”
慕月抿唇笑了:“我喜欢一个人,不是这样的。”
“那是什么样?”
急切的追问,引得慕月瞳孔一颤。
她思索片刻没有寻到好的回答,而咫尺之外的眼神是如此的灼热,灼烧得她的心口如同被熔了一样滚烫。
她一时失去了思考能力,全凭着本心,吻上了同样是咫尺之处的唇。
搂在腰间的手,片刻僵硬。然后,是疯狂的攻城略地。
慕月顷刻间便领土尽失,连心也似乎被他掌握,肆意揉弄。
明明是她发起的吻,最后却是被回吻到脱力。她毫无凭借,只能紧紧依靠着身后的人。
这感觉很不安,她胡乱伸手想要能抓住什么可以凭借的东西,意乱情迷之中,只扯得妆台旁的珠帘玉幕崩落一地。
屋外一场濯枝雨,应景地响起。
皇帝赶在落雨之前,驾临长春宫。
皇贵妃起身笑着相迎,言语间酸溜溜:“容嫔大喜,皇上不好好陪着她,怎么想起来臣妾这里?”
“朕见你送了容嫔那么贵重的宝石头面,还奇怪你怎么大度起来?不想还是这么爱拈酸吃醋。”
皇帝捏了捏崔氏的脸颊,搂着她进了内室,“珩儿大婚了,朕想着你心里也许有些空落落的,所以想陪陪你。”
崔氏笑意更盛,顺势依偎在皇上怀中,“只要阿承心里有我,什么都好。”
“珩儿的媳妇怎么样?可还乖巧吗?”
皇帝突然问起慕月,崔氏有些意外。
明知她跟乖巧两个字就不沾边,崔氏嘴上却道:“从前因为老三的事,觉得她性子尖锐。这两日瞧着,稳重许多,大约是年岁大了些,又成了婚的缘故。”
“嗯,就是皇商出身,改不掉的毛病。你知道她给容嫔送了什么贺礼吗?”
“嗯?”
“一只纯金打造的兔子。”
“呵呵,”崔氏抿着嘴笑了,“容嫔的孩子明年降生,不是属兔嘛,也是好彩头。”
“只能等她跟着珩儿日子长了,一点点长进吧。对了,等容嫔的孩子生下来,朕就交给你抚养,可好?”
崔氏为皇帝按摩的手一顿,“阿承为何这样安排?”
“低位嫔妃的孩子,交给高位抚养,也是前朝惯例。朕也怕你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