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松次旦回应以笑容,还不忘记带过黎酥云。
黎酥云:“……”
课间,德西和几个藏族同学走到讲台上,放了一首歌曲。
是黎酥云从没听过的旋律。
易甜:“诶?这首歌还挺好听的。”
她抬眸,却见屏幕上的字自己完全不认识,“这是外国歌?”
“nonono。”德西为她解答:“这是藏语歌,不过也有汉语版的,叫《飞》。”
上午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声打响。
易甜和黎酥云手挽手出了教室,等另外三人等了半天也不见人影,黎酥云蹿到后门,打算进去看看她们在搞什么名堂。
抬脚跨进教室,没注意后门的坎要比前门高点,黎酥云华丽丽地踉跄了一下,对抵着门的桌子借了个力。
才站稳,就听“哐当”一声。
黎酥云抬眼。
耶松次旦还保持着走路的姿势,一只脚前一只脚后,呆滞地盯着垃圾桶。
“干什么,被定住了?”黎酥云望进耶松次旦难以置信的眼眸中。
突然有股不好的预感,她缓缓朝垃圾桶里看去。
一颗黑色的篮球安详地躺在里面。
黎酥云竖起大拇指。
“黑色的篮球,哇塞,高级货。”
去丹邦顿和德西到他身边,看见这一幕愣住了。
德西:“我草,耶松你新篮球怎么进垃圾桶了?”
亭增贡布也走上前,探头瞧了几眼,不确定地说:“如果我没记错,今天有同学不舒服,吐垃圾桶里了。”
面对站在原地凌乱的耶松次旦,他补道:“好像还没来得及清理……”
耶松次旦深呼吸,笑容再次回到他脸上。
“黎酥云,你、你……你克我?”
黎酥云双手举在胸前,慌张且真挚地对他实行注目礼,“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再去看讲台上,林筱楚非乐原晚菁和几个同学围在张倜傥身边,浑身散发着幽怨的气息。
哦~
原来是成为了数学老师的幸运儿。
教室里的人很快走光,耶松次旦拿着洗干净的球看了一圈,对黎酥云道:“谢了。”
黎酥云有些意外,摆摆手,“本来就是我的问题,应该的。”
他把球塞进椅子底下,问她:“你朋友都走了?”
“啊,我让她们帮我带饭。”
耶松次旦困意又上来了,耸拉着眼皮看着正在收拾桌面的女生,“其实,我们离得并不远,你们蛐蛐我的声音我想不听到都难。”
他说的是数学课上的事儿。
黎酥云动作一顿,眉尾轻轻挑起,“行,下回我们再小点声,争取让你听不见一点风声。”
身后的人闻言轻笑,“是这个问题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