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低头看着密密麻麻的棋子,愣一下。
“佑佑,你看得懂。”
突然,0001在脑海里出了声。
0001有点好奇,看着石桌上的棋子,再看看一脸沉思的江佑。
过了一会,江佑抬起头,面不改色道,“不会。
不过,阿扶应该会。”
江佑话落,一个人影从树上无声落在地上。
江佑看着落在自己身边的人,并没有搭理。
退后几步,靠在一棵树上,双手抱在胸前,看着裴扶。
裴扶拿起唯一一颗黑棋,看着棋盘几眼,果断落下棋子。
“江…公子?”
走廊走来侍卫,他的话在看到棋盘边突然多了一个,眼里闪过疑惑。
“娘娘,让您…们进去。”
“好,多谢。”
江佑带着被发现的裴扶走进了大殿里,只见一位穿着清淡的年轻女子坐在椅子上,手里端着一个映着竹子的杯子。
女子抬眼轻轻看了一眼他们,嘴角带起淡淡笑。
“谢,皇后娘娘。”
江佑衣袖下的手扯着旁边的人到了侍卫抬来的凳子边,微微对着侍卫点头。
侍卫们放下凳子,纷纷离开了,偌大的殿里只剩他们三人。
“江公子,你来的目的,本宫也看出来了。
不过,要与本宫系在一根绳子上,总要能说服的理由。”
皇后眼里清明,放下手中的杯子。
她在皇位这个位置坐了好几年,看惯了人心。
“皇后娘娘,那位的死侍可是出动了。”
皇后一听,眼中的淡然消散,带上了严肃的神情。
江佑看人有了一丝波动,接着说。
“在下旁边这位可是崎王爷以前暗卫的首领。
自然能护住大皇子殿下的一分一毫。”
皇后目光放在江佑旁边的黑衣男人,皇叔身边的暗卫没有一个简单的,皇帝的死侍对上,是果断没有成功的。
她打量了两人许久,这才开了口,“好。
本宫,准许你们。”
“谢,皇后娘娘。
在下,一定不负众望。”
江佑带着旁边的人,出了皇后的住所,回到了江府。
皇后并没有完全相信,告知了身后的势力。
要是那位江公子不能护好自己孩子的一根头发,她身后的叔叔伯伯自然会出手。
另一处,黄沙漫飞。
“将军!快来人。”
一黑衣男人躺在地上,嘴角流着鲜血,高处坐着的男人捂着胸口,手放在胸口的刀,手握在刀柄上,用力一下抽出,鲜血飞快流出。
男人旁边的中年人拿起桌边的布,飞快缠住冒血的伤口。
“将军,可疼?”
齐仲看着抱着严实点胸口,却没有一丝疼意,他不知被白布包住的伤口以不正常的速度,愈合。
宫中一处,昏暗的灯照在黑暗的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