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儿,你想想,我大哥死了,我们就什么顾忌都没有了,难道你不想和我光明正大,长长久久地在一起吗?”
李琼楼的手指从下巴缓缓向上抚去,动作轻柔,话语间带着引诱之意。
刘欣欣眼中闪过痴迷,下定决心般捧着他的手,脸颊贴了上去。
“你说的对,为了我们的未来,我不会让他再活下去。”
待人走后,李琼楼眼中闪过一道狠辣阴鸷的光。
“大哥啊大哥,你命真大,可惜我还未享受够,只能请你去死了。”
卧房内。
李乘风站在窗前,盯着枯萎的黑松陷入了沉思。
片刻后,他突然冷声喊道:“来人。”
服侍在外的丫环连忙迈着小碎步进来。
不等她开口,李乘风怒气冲冲地质问:“你可知罪?”
“大公子息怒,不知奴婢做错了什么,让大公子如此盛怒?”
丫环满脸茫然,完全不知自己犯了什么罪。
“你还有脸问我为什么?”
李乘风指着桌案上的黑松,“这是我夫人送我的宝贝,它代表了我的命,你不好好照料,竟让它枯萎至此,怎么,你是巴不得我早死吗?”
“奴婢不敢,还请大公子明鉴,奴婢绝不敢有这等大逆不道的心思。”
这一顶帽子扣下来,丫环脸色刷地惨白。
她“噗通”跪倒趴伏在地,下巴垂到胸口,肩膀微微颤抖着求饶。
“唉,这个家怕是只有夫人待我如初,真心盼我好起来了。”
“罢了,看在你还诚心知错的份上,我便饶你一命。”
李乘风叹了口气,善良的原谅她。
紧接着话题一转,又道:“可这黑松是夫人买给我的,它坏死,夫人定不会放过你,你还是把它埋在院子里的树下,勿要让人知晓。”
“是,谢大公子开恩。”
丫环留得性命,紧绷的精神顿时一松。
她老老实实的捧着盆景,埋到院中那颗柿子树下。
李乘风透过窗户见她没有阳奉阴违,勾了勾唇。
待刘欣欣过来,他直接告状,说丫环养死了他的黑松,让她把人打发出府。
刘欣欣二话不说直接答应他的要求,命人把丫环发卖了。
在她离开后,李乘风面色陡然一冷。
刘欣欣的痛快,让他察觉出一丝异样。
“看来是要做些防备了。”
李乘风小声呢喃了句,从床上爬起来,背着仆从偷偷出了宅门。
街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李乘风刚走了几步路,便开始气喘吁吁。
他不得不雇了辆马车,一路西行。
人牙子见客人上门,连忙嬉笑着地迎上去。
“客人来此是要做什么?买卖房屋、仆从还是其它?”
李乘风迈着轻缓的步伐,进门后坐到椅子上整理青色的衣摆。
待褶皱平滑,这才缓缓开口:“我想买两个护卫。”
大郎,该喝药了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