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么奇怪的问题怎么可能忘记。”
“李公子的问题看似奇怪,实则透露了不少信息。”
“第一问,他说夫妻和睦,却又说有争执,第二问,他再次强调夫妻感情深厚,可又说听谁的命令。”
李大激动地道:“这也正是我想问你的,夫妻俩闹矛盾,我们当下人的本不该掺和,你怎么上前了?”
“大哥,你还没明白吗?”
“那两个问题,第一个试探我们是否聪明,懂分寸,第二个则是让我们表态,在他和夫人之间做出选择。”
“公子所言已经非常明显,他和夫人不和,让我们只听他的命令行事。”
李大沉默了瞬,纠结道:“听你这么说这工作不好做,我们要毁约吗?”
“一个月五两银子呢,毁什么约。”
李二一点也不慌,反而笑嘻嘻地道:“依我看李公子是个心有成算的,我们只管听他吩咐便是。”
大郎,该喝药了4
室内,李乘风又一次躺在了床上,默默地看着大夫为他把脉。
“公子,夫人。”
李大李二前来报到,站在门外喊了声。
李乘风淡淡地道:“进来。”
刘欣欣纤眉一皱,到底没说什么。
她见大夫摇头晃脑,唉声叹气,瞬间担忧紧张地问:“大夫,我家大郎如何,身体可是好些了?”
“你们是怎么做事的?大公子的病情更严重了,我开的药继续吃,万万不能断,否则之前的一切都功亏一篑。”
大夫冷着脸怒斥,刘欣欣伏低做小,连连答应。
李乘风深深望了大夫一眼,将他的模样记在心里。
他扭头看向李大李二,“你们也听到了,我身体不好,你们二人近日辛苦些,一人分开值六个时辰。”
“是。”
李大李二快速应答。
刘欣欣用衣袖轻轻擦拭眼角的泪,恰好挡下扭曲可怖的脸庞。
这是什么意思?
防着她吗?
“大郎,晚上让他们守着是不是不太好?”
刘欣欣娇羞地小声低语。
李乘风不动声色地挪开与她贴近的手臂,“你说的对,所以我打算从今日起分房而居。”
“你要赶我走?”
刘欣欣怔愣了瞬,不由惊呼出声。
李乘风一脸诧异,“夫人何出此言?”
“我见你近日面色苍老蜡黄,对此我深感愧疚,所以为了你好才想分房。”
刘欣欣惊恐地摸着眼角的皱纹,闻言有些心动,又有些纠结。
她做了许久的思想斗争,才决定在今晚下手。
这一走,她以后哪还有机会?
深思熟虑后,刘欣欣摇头拒绝,“不行,我不放心你。”
“我知夫人真心待我,可我也想要为夫人做些事。”
李乘风伤心地叹息,“夫人口口声声心悦我,却眼睁睁地看我挣扎为难,这就是你的真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