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嘞。”
李二朝他行了个江湖的抱拳礼,大摇大摆,没个正形的往里走。
待来到公子面前,他才换成一副较为端正安静的模样。
李乘风见他进来,提醒道:“今日有事要办,你早膳和我一起吃。”
“是。”
李二也不客气,直接和他坐一桌。
李乘风也没管刘欣欣今日为何不在,只不慌不忙地享受着早餐。
吃饱喝足,他唇边逐渐扬起一抹浅淡的弧度。
“走,跟我去县衙。”
他要击鼓鸣冤。
大郎,该喝药了6
“咚——咚——咚——”
清晨的惊雷打破县衙的沉寂。
鼓声一声比一声沉重,似乎包含着无限委屈和冤情。
困倦的衙役打了个激灵,睡意全无,惊疑不定地望向敲鼓之人。
“大人,小民有冤情要报。”
李乘风站立不稳,只能扶着门口的两只大石狮子。
他才说了一句,便再也支撑不住,吐着血瘫软在青色冰冷的石阶上,只剩撕心裂肺的咳声和剧烈颤动的肩膀。
原本空旷的县衙,逐渐聚拢了一批探头探脑的百姓。
他们站在不远处,交头接耳,满是好奇。
鼓声余音未散,衙门内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片刻后,沉重的仪门向两侧展开。
“升——堂——!”
威严沉重的“威武”声炸响,整齐划一的动作震的人头皮发麻。
李二在衙役上手前,连忙扶起,带着他进入森严的大堂。
“啪!”
“堂下何人?因何击鼓?”
公案后方坐着一位四十多岁的老人,此人正是桃源县的县令,陈正青。
他音量不高,却极其有力。
李乘风冷静地道:“小民李乘风,家住城西,状告清心堂张泽明,下毒谋害小民。”
此话一出,室内皆静。
大夫谋杀病人,这是什么进展?
围观的人群亦是窃窃私语,充满好奇与猜测。
“传张泽明。”
陈正青言语低沉,十足的威严。
他见堂下李乘风身染血迹,咳嗽不止,眉心不由一皱。
“给他找把椅子。”
“小民谢过大人。”
李乘风感激过后,不客气地坐下。
李二站在右侧后方,安静地仿若不存在。
“大人,张泽明带到。”
衙役领着张泽明来报。
陈正青惊堂木又是一声脆响,“张泽明,你身为大夫,意图下毒谋害他人,你可知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