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父提醒,“他最爱你做的吃食,你给他做点,等会儿一起拎过去。”
“我知道。”
两人来到李宅,这才发现大门上了锁。
他们不知什么情况,只好问住在左右的邻居。
“哟,你们当爹娘的终于舍得来看孩子了?”
“都说虎毒尚且不食子,有的人呐,心是真的坏了。”
邻居在这住的最久,从他们替大儿子娶亲,舍弃他另寻住处,他就知晓他们要让大儿子自生自灭。
况且那天县衙上的事,他可是从头看到尾的。
即使没有证据指向他们,可该知道的人都知道怎么回事。
邻居摇摇头,感慨万千。
他背着手关上门,不愿再搭理他们。
“最坏的结果还是出现了。”
“什么最坏的结果?”李母听他叹气,不解地问。
李父斜了她一眼,鄙夷地吐出一个字,“蠢。”
大郎,该喝药了10
“你真当咱们未来要靠大儿子养?”
李父的反问,让李母瞬间沉默。
他把她心头那根刺,最不愿提及的事摊到了明面上。
李父可不管她的神色,继续道:“乘风喝了多久的慢性毒药你也清楚,他根本活不了几天,我们现在能靠的,只有刘欣欣肚子里的孩子。”
“那我们为什么还要找乘风?”
李母想不明白。
李父:“自然是为了扭转我们的名声。”
他活了大半辈子,获得的都是尊敬和美誉,从未被人贬低嘲笑过。
小儿子一案,让他名声急转而下。
这件事中,李乘风是关键。
只要李乘风替他在外面说几句,他再暗中运作一番,把教养之错推到老婆子身上,他就可以完美隐身。
所有人不会怪罪他,只会骂小儿子,嫌老婆子养歪了孩子。
“可惜他这一去,打乱了我的计划。”
李父十分遗憾。
他无法在李乘风身上做文章,只能打点牢头,让刘欣欣在牢中的日子好过一些。
深山老林中。
李乘风对这个地方非常满意,人少,灵气要比其他地方浓郁许多。
相信用不了几年,他一定可以把体内积累的毒素全部逼出来。
“公子。”
李二离的老远就开始喊。
他来到他巨石前,恭敬地行了一礼,“公子,李琼楼要行刑了,你要去见一眼吗?”
李二不敢在他面前放肆。
这半个月,他亲眼见证李乘风一拳打死六百多斤的野猪。
他这才明白,公子命短,可他身怀绝技啊。
和公子的武功比,他们的恐怕只能称为三脚猫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