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表现的越优秀,雄性们越是疯狂。
家门口,路上,工作时等等等等,总会有人守着与她搭话。
即使有族长这头拦路虎,依旧无用。
林暖暖不堪其扰,在又一个雄性堵在她必经之路,向她表达爱意时,压抑已久的火山终于爆发。
“对不起,我不想要第二个、第三个,甚至更多,我林暖暖,此生只会和一位雄性共度余生。”
说着无心,听者有意。
雄性们更疯狂了,甚至已经结契的兽人都不由为这句话而心动。
毕竟哪个雄性不想独占一个雌性呢?
因着这句话,林暖暖得到了安稳平静的生活。
可她不知道,整个部落私底下暗潮云涌。
结契的家庭逐渐不睦,未成婚的雄性为争夺唯一的名额,暗中的争斗摩擦不断。
危险终于降临。
雄性交战时打红了眼,一死一重伤。
林暖暖震惊了,手足无措地看着这一幅惨烈景象。
她没想到,一句无心之言,会引发这么大的灾难。
萨里急忙赶来,见林暖暖受到惊吓,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连忙上前护着他,扭头朝周围的兽人喊道:“快去请巫师!”
“巫师?对,巫师。”
错愕间的兽人回神,嘴里嘟囔着飞速往山上狂奔。
他来到巫师的住所,砰砰敲门。
“巫师,巫师,出事了!”
兽人敲了一次又一次,屋内却无任何回应。
“巫师?”
兽人怀疑里面没人,两手趴在门上,耳朵贴了上去。
下一秒,木门发出“吱呀”声。
“你在干什么?”
乘风站在侧方,面无表情地看着兽人由于惯性向里迭去。
兽人踉跄着站直,心内一阵后怕。
“我不是故意偷听的,我是见里面一直没动静”
他面色尴尬羞愤,话说到一半,突然反应过来自己来此的目的。
“巫师,不好了,出大事了!”
兽人快速说明来意,“东魁和亚利决斗,打的头脑一热动了真章,现在亚利死了,东魁躺在地上,肠子流出来,就剩一口气了。”
“如今人群躁动不安,巫师,部落需要你的安抚。”
“稍等,我去准备治伤的草药。”
乘风转身回到屋内,拿起一个兽皮袋子,把架子上的草药扫了进去。
出了门,扫了一旁的兽人,“跟上。”
“哎?好。”
兽人见巫师不用他带路,自己就找到地方,纳闷中夹杂着一抹狐疑。
巫师是怎么知道地方的?
“受伤的人呢?”
围观的兽人见巫师到来,连忙喊了声:“巫师来了,大家都让开!”
拥挤的圆圈多出一条路,乘风抬脚走了进去。
地上,东魁双眸紧闭,气息微弱的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