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得罪了。”
黑耳胆子大,一咬牙直接将族长的两只手高高按在头顶。
“呃呃!呃呃呃!”
萨里目眦欲裂,双眼死死瞪着他。
黑耳的心颤抖了瞬,仍旧顽强地道:“族长,治病要紧,事后我任你处置。”
“巫师,麻烦你了”,他扭头又道。
乘风见萨里像案板上鱼肉,努力压着上翘的嘴角。
他保持平静地轻点头,“嗯,按紧点。”
“明白。”
黑耳手下力道加重几分。
蠢货!
一群和森林里野猪一样的蠢货!
萨里绝望的在心里破口大骂。
乘风详细检查过后,摇了摇头,“这种伤我从未见过,我也无能为力。”
“族长会死吗?”
雄性难以接受,一脸悲痛。
乘风:“死倒是不会,我能用药保住他的性命,只是他的腿和嘴永远恢复不了了。”
萨里攥成拳的双手一松,不用黑耳钳制,自然垂落在地。
他闭上眼,濒死的绝望气息在周身弥漫。
“族长!”
“族长!”
一群成年的兽人痛哭不止。
乘风叹了口气,“你们在这守着,我去森林外围找些治伤的草药。”
“巫师,我和你一起。”
黑耳不放心他独自一人踏入危险之地。
乘风摆摆手,“不用,我的能力你还不清楚?更何况我就在附近,遇不到什么危险。”
“那好吧。”
黑耳见识过巫师捕猎的强悍手段,没做犹豫便答应下来。
乘风也没有让他们等多久,几分钟就回来了。
“这里不是治疗的好地方,先把人抬回去再说”,他说。
回去的一路,萨里的情况也被人看在眼里。
他们从巫师口中得知,族长如今已是残废之躯,再无恢复的可能。
雌性为此担忧害怕,雄性悲伤之余却是忍不住的激动和期待。
族长沦为残废,族长之位不可能为他保留,他们也有机会去争一争那个位置。
一时间,部落里早起健身的雄性多了不少。
萨里被抬回部落,送到铺有虎皮的石床。
“屋里人多空气不流通,对病人不好,你们都出去,我亲自为他敷药。”
“呃呃!”
“不要乱动。”
乘风不动声色地按下他的胳膊,在上面轻轻一压,以示威胁。
黑耳察觉不出内里的怪异,单纯体贴地道:“巫师有什么需要尽管叫我。”
他转身大步离去。
出了门,放缓动作,轻轻关上门。
“恭喜你,还活着。”
乘风噙着笑问:“我这里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算了,我今天心情好,先告诉你好消息吧,你的嘴其实没事,马上就可以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