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空气中夹杂着一丝丝冰凉的水气。
谢乘风在院子里舞着青云剑,平安小跑着过来,待他停下后,急忙上前激动地道:“世子,你真是神了!你怎么知道有人要害咱们侯府的?”
“查清楚是谁了?”
“查到了,那人进了六皇子府。”
六皇子?
谢乘风眉头一皱,上一世捅出来,并把他们一家下牢的可是三皇子。
“我父亲现在在在哪儿?”
“侯爷去了军营,大约要酉时初才能回来。”
“备马,我出去一趟。”
谢乘风骑马来到郊外的军营,然后被拦在了外面。
他让人通传后,安静的在外面等着。
“你闲着没事往这里跑什么?”
忠勇侯听说儿子找他,立刻撂下政务出来。
谢乘风不动声色地道:“娘让我喊你回家吃饭。”
忠勇侯一怔。
他今日出门可是提前告知了自己夫人,她怎么可能会喊自己回家?
“急吗?”
“急。”
“行,你稍等片刻。”
忠勇侯转头吩咐了几句,然后跟着儿子一起离开。
半路上,除了他们再无他人。
忠勇侯叹着气开口:“说说吧,你又惹了什么祸,让我回来给你擦屁股?”
谢乘风:“不是我惹的。”
“那是谁?你媳妇?”
“我媳妇乖巧懂事着呢。”
谢乘风无语了瞬,直言道:“是有人想栽赃陷害,覆灭我们侯府,昨晚有人潜进你书房,把这封信放了进去。”
他把书信丢给他。
忠勇侯怀疑地瞥了他一眼,低头打开。
内容先不提,只说字迹,所有熟悉他的人一定会认为是他所写。
忠勇侯细细读了后,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这信要是被查出来,他和南蛮可就牵扯不清了。
谢乘风等他看完,问了句:“放信的人进了六皇子府,你觉得会是他吗?”
“八九不离十。”
忠勇侯面色凝重地道:“几月前我不小心发现六皇子养私兵,当时被我找借口糊弄过去了,现在看来,他想斩草除根,根本没打算放过我们。”
“行,我知道了。”
谢乘风淡淡地点头。
忠勇侯傻眼了,“就这样?你不紧张,不打算给你老爹想想办法?”
“你是我爹,可没有让儿子给爹擦屁股的道理。”
忠勇侯拳头硬了,“你要不是我儿子,你早死八百回了。”
谢乘风无声地耸耸肩。
忠勇侯只是嘴上说说,没真指望不学无术的儿子。
而且就算他提了意见,他也会保留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