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风,你死了娘怎么办啊!”
“爹娘,大哥已经没救了,咱们还能活,为了省事,还是把他就地埋葬吧。”
“老任家的,亭山说的对,这荒郊野外的不知道有啥危险,咱们一大家子手无缚鸡之力,还是刨个坑把人埋了,赶快赶路要紧。”
乘风一听自己要被埋,立马佯装咳嗽着睁开双眼,“咳咳,爹娘”
“乘风,你没死?呜呜,真是老天有眼,老天有眼啊!”
一灰白头发的妇人嘴唇干涩有裂纹,见他醒来,激动的双膝下跪,向老天磕了三个响头。
她身旁的男人脸色蜡黄,沉稳的眼底绷不住的泛起一朵朵泪花。
他连忙擦了擦眼睛,掏出腰带上空荡荡的水壶,“快,喝点水缓缓。”
“不行!”
任亭山着急的一把接过水壶,发现所有人看向他时,心中一慌,结结巴巴地解释道:“周围几十里地都是裂开的土地,这是咱们仅剩的唯一的水,必须节约着点。”
“再、再说,大哥这不是醒了吗?肯定可以再忍一忍,这点水还是留着救命用比较好。”
他昨天才做过预知梦,知道附近几十里都不会有水源,这两天将会渴死一批人。
如今这壶水就是他的命,谁也不能抢了去。
任乘风眯着眼环视四周,大脑飞速运转,迅速了解自身处境。
他半靠在树干上,咳嗽两声,音量不大,却可以让全部人听得一清二楚。
“弟弟,按照你的意思,是大哥的命不值得救,要我自己扛过鬼门关?还是说”
任乘风顿了下,缓缓开口,把之前的话补充完整,“你自私自利,根本不顾爹娘和我的性命,只想留下自己喝,保自己活下去?”
“你冤枉我!我才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把水留到关键的时候用!”
任亭山好似被戳破了小心思,气的跳脚反驳。
“关键?我都见阎王了还不是关键?”
任乘风捂着心口,伤心欲绝地讽刺一笑:“原来我就是个无关紧要的可以去死的人,爹娘,你们走吧,不要管我死活了。”
“你说什么胡话呢!在我们心里,你就是最重要的。”
任父眼一瞪,直接夺过小儿子手里的水壶,利落地打开递到大儿子嘴边,“喝!我看谁敢不让你喝!”
“听你爹的,这水是我和你爹的,没人能做我们的主!”
任母满身疲惫,却依旧强撑着企图震慑外人。
任亭山的手停在半空,想阻止又不知该说什么,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水流进大哥的嘴里。
“完了完了,接下来几天要渴死了,我该怎么办?”
他咬着指甲,心里暗暗焦急难耐。
任乘风喝了口水,干燥到起火的喉咙经过凉气滋润,勉强好了许多。
他重新靠着树干,打算休息一会儿。
“系统,把剧情给我。”
【剧情开始传输】
原主任乘风一家以及村里的一些人,在接连干旱又遭蝗虫的恶劣环境下,最终决定前往南方逃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