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怎么会有你这样的闺女,真是老天无眼。”
一张狰狞的脸,配着瞪大的眼珠子,看向姒徽音的位置。
她的心跳加快,脸色变得更加苍白。
这曾是原身最恐惧的画面。
高大的大人,怒火重重,硕大的巴掌,打的人疼痛。
她捏住手虎口的位置,深呼吸,深呼吸,心里安慰自己。
不要怕,不要怕,长大了,不用怕。
慢慢的,脸色恢复平常,姒徽音面无表情对着沈庆:“你不必再吓唬我,如今我长大了,也不惧你,我跟你说你最后一遍。”
“今年我正好毕业,工作是时候还给我,今天下午,好时间,你们跟我去钢厂,办一下交接手续。”
无视沈庆刘田华沈明清三人恼怒的脸,她继续:
“倘若你们不去,就别怪我去厂里找厂长他们做主,问问他们,还记得为厂里牺牲的周瑶吗?”
姒徽音不愿意再听他们的话,转身离开之际,又想到一句话道:“你说得对,老天瞎眼,你怎么能是我爹?”
“你也配?”
姒徽音给沈庆一个眼神,高高的抬起头,眼里挂着三分不屑。
年代文灵泉女主2
没等他们三人回话,姒徽音立马大步子的走向大门方向,她出去瞧瞧。
最气人的方式之一是让别人怒气冲冲却找不到人发泄。
姒徽音关门的声音,让沈庆回过神来。
他呼吸急促,面色潮红,眼睛中全是燃烧的怒火,看向刘田华,指着姒徽音离去的方向,嘴里哆嗦着:“她,她,她”
想要骂人几句,却发现人不见了。
“王八羔子。”他重重的跺地板一下,手握成拳头,朝着吃饭的桌子捶好几下。
刘田华面色含着怒气,语气却温柔的劝着沈庆:“别跟她一般见识,她不懂事,老沈。”
“你可别气坏身体,咱一家人可都指望着你活着。”她的手一下一下的拍着沈庆的后背。
一旁的沈明清见状也做出一副孝女的样子:“爸,您别气了,您出事,我跟弟弟妹妹该心疼了。”
两人的接连劝说,沈庆才把这气稍稍顺走,坐下来。
接过妻子递来的水,一口喝下去,沈庆的肩膀拉下来,他像慈父一般懊悔,双手捂着脸:“是我没教好她,让她对长辈无礼,我对不起她娘。”
罕见的提起周瑶,刘田华知道老沈这是真的生气。
她坐到一旁安慰:“不是你的错,你当爹的,家庭的顶梁柱,哪能注意些小事,是我,是我不好。”
“老沈,我没能给你教好孩子。”
沈庆把捂着脸的手移开来,对着妻子安慰:“也不是你的错,你不是亲娘,教孩子也不敢像教亲孩子一样。”
夫妻两人握着彼此的手,各自流下一滴泪。
一旁的沈明清早就拿好手巾来,等两人平复心情后,给递上去。
得到两人的夸赞:“还是明清懂事。”
这事情算过去,刘田华才重新起话题:“老沈,你说我这工作是不是要交给七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