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定神,去开门。
门外站着沈明清姐妹俩。
沈明秀看到让家里人打架的罪魁祸首,对着她翻一个白眼,嘴里道:“怎么这么久才来开门,你在屋里干啥见不得人的事吗?”
姒徽音瞥她一眼:“这房间也不给我干坏事的空间啊。”
整个房间放下一张上下铺的床,又单独放下一个一米五的小床,剩余地方有限。
她的床是小床,姒徽音看着一人道的路走过去,把鞋子一脱,直接躺在床上。
有人在,她不好再去探索空间。
打算直接睡午觉。
沈明清却目光一直盯着她,姒徽音睁开眼睛,朝着人看去:“干嘛一直看我?”
正准备回上铺的沈明秀闻言扭头:“沈七七,你没事吧?”
她其实更想说另一句话,你脑子没事吧。
真不是阴阳怪气。
只是从中午回家开始,这大姐变的不一样了。
都敢对着爸妈的心肝动手,甚至把工作都给要回去。
这不是她沈七七平日里沉默寡言的作风,
更别提主动开口跟她们两个说话。
姒徽音没管小的,只是看向大的。
沈明清解释:“觉得你有些不一样。”
姒徽音露出笑来:“当然不一样,从明天起,我就是正经的工人,以后我能自己养活自己。”
她还瞥了一眼看向沈明清姐妹。
眼中明明白白表明:对,我就是那你们两个对的对比。
虽然是一个家庭一起住过十来年的人,但彼此之间关系说不上友好。
彼此之间常常拌嘴,这是常事。
沈明清也翻一个白眼,没说话,她心平气和的很。
说的是实话,她确实没工作,家里也不可能给她买的。
要买只能给沈明军买。
谁让他才是老沈家的根。
躺在床头,沈明清想着明天该约李卓见面说说两人的婚事。
沈明秀也难免思考她的脑子,工作,工作可不是小事。
之前,妈不打算把工作给沈七七还回去,她哥沈明军到时候接班妈的工作。
家里赞的钱能够买一个工作的,她年纪比小弟大,可以先接手,工作几年,攒些钱,再结婚。
正好留在城里,不用下乡的。
这下可好了,沈七七不干了,所有计划全都泡汤。
妈的工作没了,要买一份工作的话只会给她哥,还有每一户人家都必须要有下乡的人。
她家可还没有的。
再掰着手指头算算,沈七七有工作,清姐嫁人,哥有工作,轮到她,怕不是正好去下乡。
她今年十三,成绩也不好,不会初中毕业就下乡吧。
越想越愁,沈明秀甚至想跟沈七七打一架来。
她默默的寄存希望在亲爸身上。
沈七七只在乎家里她爸这一个人,要给力!默默的不求回报的给人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