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媳妇烦他的时候给他起的外号。
只是一不小心被人流传出去。
大爷觉得旁人嫉妒他们夫妻情深。
姒徽音接一句:“那大娘眼睛可真厉害,能看到您的内在。”
大爷:“当然了,我和你大娘是几十年的夫妻,你还小,理解不了的。”
他心里想着:你长大结婚生子,也没办法理解。
他们夫妇只此一对。
天下无双。
大爷又开始讲起两人的初遇。
姒徽音时不时的点头,终于,听了一箩筐的爱情故事,到达目的地。
她看到坐在里面的刘田华。
走过去,把人带出来,走到厂门口不远处的大树下面。
杨柳垂髫,风缓缓吹过。
两人相对而站。
姒徽音面色始终平静,没一点见到苦主的波澜。
刘田华仔细的打量着,心里有了想法。
她疑惑开口:“你找我干啥?”
找她,她也不会承认东西是她拿走的。
刘田华眼睛中带着血丝,她试探的开口:“沈七七,你父亲生病住院,因为家里的东西被偷。”
描述事实,老沈前两天刚从医院回家。
她试图让继女产生羞愧,愧疚的心理,以此来拿好处。
姒徽音没有半点询问家里的意思,她继续刚才的话题:“哦,你来找我干啥?”
老沈家的事跟她没啥关系,除了她姓沈之外。
等着,过几年她改姓,改成周七七。
刘田华无奈又气愤:“你亲生父亲生病住院,你家里被偷,你都一点不关心你弟弟妹妹怎么生活的吗?”
“还有明军,也因为你下乡,因为家里的事,没能给你支援,你一点都不惭愧吗?”
“你作为女儿不合格还不孝顺,你父亲恨你如骨,你还是无所谓?”
她不明白,人怎么能脸皮厚成这样。
明明罪魁祸首是她。
是沈七七导致的家里一切不顺,是她偷拿家里的东西,偷拿属于她弟弟妹妹的东西。
刘田华完全没想过沈庆哪来的好东西或者说,她不愿意去想。
姒徽音看她这副哀怨的神情出现厌倦情绪:“我不愧疚,不惭愧,我铁石心肠,看到你们过得不好,只会开怀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
“我很高兴看到你们的悲惨生活,沈庆不是好东西,你也不是,自己做的事情都忘记了吗?”
她扯旧账,把心中曾经的不愉快都给发泄出来:
“沈明军早产三个月,可见过的人都说像是满月孩子。”
“周瑶去世不到一个月,你和沈庆结婚,你们之间的龌龊事还要我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