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玩什么了?”
易长乐拍了拍发胀的脑袋,才反应过来自己在什么地方。
楚澶临一把拽过缩在角落的严关:“你不认识他?”
易长乐踉跄地想下床,双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
“我裤子呢?”
严关怯生生地从地上爬了过来:“哥,我害怕……”
易长乐看着这场荒唐的闹剧,终于忍无可忍,指着严关的鼻子怒吼道:“你他妈的给我喝了什么?”
楚澶临突然抽出皮带,猛地套在严关脖子上,双手发狠地勒紧。
易长乐吓得脸色煞白,拼命拽住楚澶临的胳膊:“你疯了!快松手!!”
楚澶临眼神阴鸷地盯着他:“我说过的话,你当耳旁风?”
“我跟这个人什么事都没有!你冷静点!会出人命的!”
在激烈的拉扯中,楚澶临一个肘击,把易长乐撞到了一边,恰巧后脑磕中了桌子上。
然后软绵绵地滑落在地,一动不动了。
楚澶临这才松开手,慌忙抱起易长乐:“怎么了?醒醒!”
他缓缓睁开眼睛,声音虚弱地说道:“钱我一分不要,从今往后你别再来找我。”
楚澶临松开手,瞥了眼趴在地上剧烈咳嗽的男孩,冷笑道:“原来你不是不喜欢男人,只是不喜欢我。”
“我跟你没有任何关系,私生活也轮不到你来管。”
“你和姜茴有什么区别?哦,有区别,他还上不了男人。”
易长乐低头看了眼自己光溜溜的下半身:“你愿意怎么想就怎么想,你可以走了。”
楚澶临最后扫了一眼地上的严关,转身摔门而去。
房门被甩上之后,易长乐开始找自己的裤子。
严关捂着青紫的脖子喊了一声:“哥……”
易长乐头也不抬,声音冷得像冰:“谁指使你的?”
“我……”
“是楚澶临的哪个哥哥?目的是什么?”
严关突然反问道:“你不是叫姜茴吗?”
“看来你知道的不少。”
“楚老爷子葬礼上,我们见过。”
易长乐回忆了一下:“打火机?”
“是我。”
“你是专门冲我来的?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害我?”
严关撑着床沿缓缓起身,方才的怯懦荡然无存:“无冤无仇?你说得倒轻巧,你算什么东西?有脸拿我那份遗产!”
易长乐惊呆了,难以置信地打量着对方:“你……你是楚家在外的私生子?”
“我原以为你也是,直到我看到那份鉴定报告。”
“你怎么可能看到那份报告?”易长乐脸色骤变,“是楚耀珩给你的?”
严关一步步逼近,眼中满是鄙夷:“为了钱你真是无所不用其极,表面上装楚家的私生子,背地里……”扫视了一眼他凌乱的衣衫,“能伺候他们,不能伺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