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长乐急了:“你擦药脱我上衣干嘛?”
“小心蹭衣服上,裤子也脱了,要不也蹭上。”
“楚澶临!!”
“咱们这是正经上药,你别多想。”
易长乐趴在床上,冰凉的液体流到后腰上,一只手刚按上去。
“哎呦!轻点…疼!”
“你把内裤也脱了,药油都流下来了。”
“这药油是什么时候用的?”
“好像是二十四小时之后。”
易长乐快气炸了:“一天后!!你现在给我用?”
“时间短了不行吗?那我帮你擦掉,明天晚上再继续。”
楚澶临用冰镇过的毛巾轻轻擦拭着他的腰,冰凉的水迹混着褐色的药渍,在易长乐可怜的内裤上晕开一片深色的痕迹。
“少爷,求你放过我吧!”
楚澶临故意在对方敏感的腰窝处打了个圈:“少爷亲自伺候你,还能伺候错?”
“我腰不行,你就别折磨我了。”
楚澶临凑到他耳边:“腰好了,就能行吗?”
“为什么就非我不可?”
“跟别人……我硬不起来。”
楚澶临研究了那堆药半天,最后给易长乐贴上活血化瘀的药膏。
甚至怕自己晚上压到他,就去另外一个房间睡觉了。
易长乐趴在漆黑的房间里,回忆自己上辈子的生活,在他的认知里男人就应该喜欢女人,虽然他连女孩的手都没碰过。
因为原生家庭的原因,从小到大肯定是有些自卑。
学业是姑姑供的,挣的每一分钱都不敢乱花。
更别说谈恋爱,毕竟追姑娘要送礼物、要哄着、结婚要买房买车准备彩礼
找男人需不需要这些他不知道。
但楚澶临肯定不要这些。
易长乐把脸埋进枕头里,深深地叹了口气。
没有财产自己依然还是一无所有。
房门突然被推开了,楚澶临慵懒地倚在门框上,睡衣领口敞着,露出了大片锁骨。
“我睡不着。”
“……你睡不着关我什么事?”
“借你手用用。”
严关
遗产清算还需要时间,易长乐这几日可是花天酒地,都有些乐不思蜀了。
除了晚上难熬些,好在楚澶临从不强迫他,倒也相安无事。
“我明天要出门,周末才回来,你跟我走吗?”
“你忙你的正事,我跟着干啥?那我回别墅了。”
“我早晚把那破别墅给卖了!”
“那房子是我的。”
楚澶临突然凑近:“你的?这么说,你是不打算还了?”
易长乐没有接话,起身走到镜子前,随意抓了抓凌乱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