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来得及跑,就突然被什么东西紧紧捂住口鼻,奋力挣扎不过两三秒,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何庆并没有亲自跟去,怕这人万一真是姜茴,肯定会认出自己。
可思来想去,还是放心不下。
要是那两人下手没轻没重,真把人打了……楚哥那么喜欢这小子,到时候非要了自己命不可。
于是给肥彪打了电话。
“怎么样了?”
“庆哥,你不是找了别人吗?”
“什么?”
“我们看见那小子被别人带走了,还以为你安排了两拨人。”
“我操你妈,这种事为什么不早点给我打电话!”
电话那头的人吓得声音发颤:“庆哥,我们真以为是你的安排……哪有这么巧的事?”
“他们往哪个方向去了?”
“车往西郊的烂尾楼那边开了……我们没继续跟。”
何庆挂断电话,立刻驱车赶往西郊。
一栋一栋地搜寻着那些荒废的楼房,终于听到“砰”的一声——有砖块从高处掉落。
抬头望去,钢筋水泥之间透出微弱的光亮,还隐约传来了人声。
何庆迅速沿楼梯向上奔去,到达四楼转弯处,闪身藏在墙后,只露出眼睛观察情况。
易长乐被反绑着双臂,吊在墙体暴露的钢筋上。
嘴被牢牢堵住,似乎已完全失去意识。
脸上带疤的男人用铁棍捅了捅他的腰,骂骂咧咧:“操,第一次接这种活,还以为是个娘们,结果是个男的!”
另一个男人快步走近:“少说两句,赶紧办事,等他醒了就麻烦了。”
说着就伸手扒向易长乐的裤子。
刀疤脸忙不迭地解自己的裤腰带,嘴里不干不净:“不过这小子长得比他妈娘们还漂亮,怪不得招人恨。说实话,不给钱老子都想试试!”
两人发出猥琐而低沉的笑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
就在这时,何庆手握板砖,悄无声息地逼近,猛地照准刀疤脸的后脑狠狠一击,用了十足的力气。
刹那间,鲜血顺着对方的头发汩汩涌出。
刀疤脸“嗷”地惨叫一声,捂住脑袋,两人顿时反应过来,抄起家伙便朝何庆扑去,三人扭打成一团。
易长乐在一片混沌中渐渐苏醒,胳膊因长时间束缚已麻木得失去知觉。
他艰难地抬起眼,模糊的视线中,只见一个半脸染血的男人正用手肘死死勒住另一人的脖子,仿佛下一刻就要将其拧断。
脸上带疤的男人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冲向楼梯方向。
何庆低头看向被勒着的人,察觉他已不再挣扎,伸手探了探鼻息,虽然微弱,但还活着,松开手肘,将人随意丟在一旁。
易长乐浑身发抖,惊恐地扭动了一下身体,才发现自己的裤子早已滑落至脚踝。
幸好内裤还在身上,但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这帮人原本打算做什么。
他被堵住的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