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什么了?”
“他骂我……”
易长乐突然闭了嘴,总不能把那句话再说一遍,让大少爷也找找乐子,于是把话咽了回去。
“不用你扶!”
大少爷笑了笑,松开手,看着他用一条腿从二楼走廊蹦回了房间。
老爷子在医院住了没几天,又开始闹脾气,执意要回别墅休养。
楚晚翊的意思是最后这段日子,让老爷子不如遂了心愿。于是在医院勉强住满一周后,又回了别墅。
两周后的清晨,易长乐照例陪着老爷子用早餐,没想到老头这一日突然清醒了。
“小茴。”
易长乐瞪大了眼睛:“您认出我了?”
“你跟你母亲年轻时,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这话我信,”易长乐苦笑道,“毕竟您这些日子可没少叫我冬梅。”
老爷子浑浊的眼中泛起泪光:“我对不起你母亲”
易长乐紧抿着嘴,不知道此刻该回答什么。
“老爷……”
“你还在恨我?”
“没有,没有!”
“我让你母亲苦了一辈子,也没尽过一天父亲的责任本想补偿你,可惜时间不等人了”
“您别这么说。”
临近中午,楚家几个儿子陆续赶到,连楚晚翊也出现在了别墅。
易长乐看着这阵仗,心里明白老爷子怕是不行了,方才的清醒不过是回光返照。
下午两点的时候,老爷子困了。
这一睡,便再也没能醒来。
楚老爷的葬礼上,jh市的名流权贵齐聚一堂。
灵堂内,易长乐静立一旁。无需他操持任何事务,却成为全场目光的暗涌之处。
都知道他是楚老爷的私生子,传闻中遗产的最大受益人。
楚家长子执掌上市公司,次子纵横黑白两道,幼子则是声名显赫的胸外科专家。
唯独他这个私生子,游手好闲,却要继承楚家的大半家业。
这风声不知道是谁放出去的?
易长乐觉得这就是活活在拿自己当靶子使!
吊唁的人中,一个戴着墨镜口罩的男子格外引人注目,他鞠完躬便隐入人群当中。
不过易长乐可没那个闲心打听这种场面上的人。
从洗手间出来恰巧被这个男人堵在了门口。
“你认识我?”
“你东西掉了。”
男子摊开掌心,露出一个造型奇特的打火机。
“这不是我的,我不抽烟。”
“你不抽烟?”
“或许是谁落下的,你可以交给工作人员。”
“好。”
易长乐望着那个男人的背影,总觉得哪里透着说不出的怪异。
楚澶临从外面走了进来:“晚上你就别过来了。”
“不用守灵吗?”
“你又不是亲儿子。”
易长乐吓了一跳:“你小点声,什么都敢往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