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耀珩点了点头,心里却清楚得很,自己这次出国去看澶临,关于易长乐的事是一个字都不会透露的
易长乐下班后,开着豪车驶入医院,找了个车位停稳,拨通电话的瞬间,却看见楚晚翊正从大门走出,身后还跟着之前遇到过的那位女医生。
他指尖一顿,按掉了还未接通的电话。
楚晚翊听见手机响了一声便戛然而止,看了眼屏幕,便将手机收进大衣口袋,把手里拎着的礼品袋,递给了身旁的女医生。
易长乐趴在方向盘上,望着两人并肩朝停车场走来,心里清楚,这中央空调的暖风,怎么可能只吹给自己一个人。
故意按响了车喇叭,楚晚翊抬头往他这个方向看了过来。
易长乐降下车窗,故作轻松地打招呼:“楚医生,忙着呢?”
“你在等我?”
易长乐瞥了一眼女医生,矢口否认:“没有……是你大哥要出差,让我给你送个东西,我顺路过来一趟。”
楚晚翊似乎没想到他这么嘴硬,也没给他台阶下:“我大哥给我什么东西?”
易长乐一时语塞,慌乱地在车内翻找,最后只得硬着头皮说:“落公司了,我明天再给你送来。”
楚晚翊却不依不饶:“别等明天了,晚上直接送到我家。”
“行……”
女医生看着他们两个人,捂嘴笑了笑,提议道:“要不,一起去我家吧。”
易长乐惊呆了,连连摆手:“不不不,我就不参与了,你们忙!我回去给楚医生拿东西。”
楚晚翊点了点头:“你去吧。”
易长乐驾车驶离医院,想着晚上肯定没人做饭,索性在楼下寻了家小馆子,独自喝几杯。
几杯酒下肚,身上渐渐暖热起来。他随手将外套脱下搁在一旁,结账后起身出门,拎着衣服也没穿。
夜风迎面一吹,方才冒出的细汗顷刻变得冰凉,黏腻地贴在额间。
他接连打了几个喷嚏,揉了揉发酸的鼻子上了楼。
晚上十点多,楚晚翊推开家门,客厅的沙发空荡荡的,不见人影。
“长乐?”
卧室传来一声含糊的回应。
楚晚翊循声走去,没想到易长乐休息的这么早。
“睡了?”
“嗯……”
楚晚翊觉得不对劲,伸手按亮床头灯。
灯光下,易长乐脸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呼吸也有些重,伸手探向对方额头,触手一片滚烫。
立即转身取来体温计,一量,已经逼近39c。
轻轻扶起他,低声劝道:“来,先把退烧药吃了。”
易长乐正烧得浑身难受,忽然碰到楚晚翊微凉的肌肤,下意识便伸手抱住,把滚烫的脸颊贴了上去,贪恋那片刻凉意,舒服地哼出声来。
楚晚翊低头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气,动作顿了顿,又将退烧药暂时收回。
轻声叹道:“真是磨人。”
温热的毛巾轻轻擦过易长乐的颈侧,他有些不舒服地晃了晃脑袋。
楚晚翊将水温调低了些,继续擦拭他的大腿。
易长乐感到内裤被水浸湿,湿漉漉地贴在身上格外难受,索性直接脱了个干净。
等楚晚翊重新换了一盆水回到床边,静立半天,全凭惊人的意志力才完成了这场物理降温。
给易长乐换了一套干爽的睡衣。
又在深夜一点左右喂他服下退烧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