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请您冷静!”两名保安一左一右地架着他。
易长乐挣扎着辩解道:“我什么都没干?凭什么赶我走?”
“您已经严重影响了医院秩序,要是再不离开,我们就报警了!”
楚晚翊站在一旁,脸上是一贯的从容,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得近乎冷漠:“病人家属控制不住情绪会影响我们的工作。”
易长乐死死盯着那张道貌岸然的脸,牙都快咬碎了:“行,我走!”
他被赶出了医院,只能打车回别墅,不知道这楚家都是些什么基因,一个衣冠禽兽,一个道貌岸然,全他妈不是好东西!
傍晚时分,接到了楚澶临的电话。
“你回别墅了?”
“不然呢?”
“明天我去接你。”
“接我干吗?”
“想你了。”
“你可真够恶心的,没事别给我打电话,忙着呢!”
隐约听到那边传来医护人员的声音,易长乐这才意识到楚澶临已经到医院了。
不等对方发作,他迅速挂断了电话。
晚饭后,手机再次响起,这次屏幕上只显示了一个“晚”字。
易长乐盯着那个字看了几秒,才接听:“喂?”
“出来,我在别墅外面。”
“你谁啊?”
“今天是我错了,不该那样说你,我们好好谈谈。”
易长乐还没来得及回应,电话就被挂断了,只余下忙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硬着头皮出了别墅,夜色中一辆760静静地停在不远处的路边,车身在路灯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易长乐迟疑地走了过去,抬手敲了敲车窗。
玻璃缓缓降下,露出楚晚翊那张轮廓分明的脸。
“怎么不上车?”
“我不上车!上次有人骗我上车,差点要了我的命!”
“上次?是楚澶临?”
易长乐站在昏黄的路灯下,阴沉着一张脸:“你别总提他,我跟他没有关系!”
楚晚翊没有戴眼镜,从车头绕了过来,忽然伸手捧住易长乐的脸:“我相信你。你说什么我都信,只要你别离开我!”
易长乐吓得后退两步,却被对方扣住:“你别这样”
楚晚翊将他抵在冰冷的车身上,膝盖抵进他两腿之间,将他双手牢牢禁锢在头顶。
“这几天你想我吗?”
“我想你妈了个逼”
炽热的唇舌长驱直入,把更难听的话堵了回去。
易长乐被亲得头晕目眩,等反应过来要狠狠咬掉对方舌头时,被楚晚翊扣住了下颌骨。
“敢用力,我就让你下颌脱臼。”
指尖在关节处暧昧地摩挲着。
易长乐瞪大了眼睛,知道这肯定不是在开玩笑!
顿时不敢再反抗,害怕下一秒这疯子掏出一把手术刀在自己肚子上来两下。
楚晚翊感受到身下人的顺从,又亲了上去,动作轻柔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