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个裴锡年,这一个裴锡年,都是用来刺激他才找来的,只可惜打错了算盘。
裴建宁,一个靠苏家起势的凤凰男,在母亲拖着病体求他帮忙救苏家时,居然狠心见死不救,硬生生看着苏家破产,又雷厉风行吞并苏家遗产。
他母亲因此含恨而终。
裴映珩永远都不会忘记他母亲临死前不甘的模样,他要紧紧攥着母亲留下的股份,站在裴建宁的对立面,欣赏他憋屈的模样。
在裴建宁死前,他是不会回永隆的。
但他也不会让裴建宁把吸苏家血才创下的商业帝国拱手让给一个外来人。
呵,鲶鱼效应?
那些不分时段、不分情景,突然冒出来的弹幕搞得他以为自己神经错乱,这两天连续看了好几个精神科医生,才确定自己没病。
据弹幕所说,他生活的世界是一本以他为主角的商战小说,裴锡年也不是裴建宁的私生子,只是受过他资助的内地大学生。
虽然前期可恨,但后期会成为他手上最锋利的刀,替他在商场攻城掠地,直到自杀。
这人此刻应该是有什么把柄,或者是有什么所求,才答应裴建宁的要求,装私生子来刺激他。
而裴建宁这么做的目的,是想通过引入裴锡年这条鲶鱼,搅浑永隆的水,驱赶他这条不愿动弹的沙丁鱼回永隆争权。
按照这个说法
执着的让私生子叫锡年,就说的通了。
用完就有人帮忙清理。
裴建宁,真是一个冷血无情的人。
晚宴会场,水晶吊灯的光华流淌,香槟塔折射着剔透的光,冷灰色大理石映照着港城名流们的低语浅笑。
二楼栏杆边上。
两个有幸受邀,却插不进楼下顶级豪商圈层的商人端着香槟窃窃私语。
“喂,刚才看到没?”
“看到啦,哈哈,真丢人。”
“我们揸平治,他就搭taxi,迎宾不查他查谁啊?”其中一人语气嘲弄,“我估裴生都系畀上次嗰个流嘅私生子吓到有阴影咯,今次呢,认个大陆仔返嚟,连车都唔同人安排一架,哼,真系笑死人。”
(我们开奔驰,他就打的士,迎宾不查他查谁啊?我才裴生都是被上次那个假的私生子吓到阴影咯,这次认个大陆仔回来,连车都没给人安排一架,真是笑死人)
“我都唔知开酒吧咁好赚?”低沉的嗓音出现在他们身后,“咁巴闭,开平治啊?点解唔开劳斯莱斯?生意唔好?要我安排人过去帮衬下吗?”
(我都不知道开酒吧这么赚钱?这么流弊?开奔驰啊?怎么不开劳斯莱斯?生意不好?要不要我安排人过去照顾下?)
众人回头,看清来人后连忙道歉。
“唔使麻烦裴少啦,系我多嘴。(不用麻烦裴少了,是我多嘴)”
“改日请裴少饮酒赔罪啊。”
裴映珩,又硬又横,谁不知道四海会都是他手下的马仔?治他们这些开酒吧的,再容易不过了。
下班时间百来号人往店门口一站,差佬查证个把小时,客人全都吓跑啦。
裴映珩漠然的看着几人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