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看了看自己裤子上的粉色污渍,又想起刚才少年红着眼圈道歉的样子,还有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香草味……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挠了一下,痒痒的,说不出的奇怪。
“施衔月……”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像是要把它刻在脑子里。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帮我查个人,a大中文系的,叫施衔月。”
挂了电话,贺临风低头看了看裤子上的污渍,非但没觉得烦躁,反而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蹭了一点奶油放进嘴里。
带着点香草的清香。
还……挺好吃的。
贺临风的耳根又有点发烫,他干咳一声,转身往相反的方向走去,心里却已经把来找薛霜序麻烦的事忘得一干二净,满脑子都是那个红着眼圈、像小兔子一样的少年。
晏栖迟那个疯子。
人不理他,他t的来找老子打架。
他是什么很贱的人吗?
薛霜序带着施衔月走进食堂,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他点了几个施衔月爱吃的菜,看着表弟小口小口地吃饭,心里却乱得像一团麻。
贺临风的反常,晏栖迟的试探,还有他自己突如其来的分化……
这一切都偏离了原书的剧情,朝着一个完全未知的方向发展。
薛霜序有一种强烈的预感,接下来的日子,恐怕不会像他想的那么简单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碗里的饭菜,突然没了胃口。
那股属于alpha的茉莉信息素,似乎又开始蠢蠢欲动,像是在呼应着什么。
薛霜序下意识地按了按后颈的阻隔贴,眼神变得深沉。
不管怎么样,他都必须守住自己的秘密,苟住自己的命。
至于那些跑偏的剧情,还有跑偏的人……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家族局修罗场,玫瑰与茉莉的家长助攻
家族聚餐定在周六晚上的云顶私厨,薛霜序站在雕花木门廊下,第三次扯了扯高领毛衣的领口。
初秋的晚风带着凉意,可他后颈的阻隔贴像是在发烫。
早上换衣服时,他对着镜子反复检查,贴得平整,边缘紧紧抿在皮肤里,哪怕凑近了闻,也只能嗅到一点布料混着洗衣液的淡香,绝无半分茉莉气息泄露的可能。
“哥,你磨磨蹭蹭干嘛呢?”施衔月从后面戳了戳他的背,手里还捧着个包装精致的果篮,“晏家的叔叔阿姨很随和的,你别紧张啊。”
薛霜序深吸一口气,“谁紧张了?走。”
他只是在提防晏栖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