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今要一步一步将阿寻变的离不开他,等到最后,让他发现除了待在他的身边,他别无所去。
所以现在嘛,多点耐心也是应该的。
……
周末的晨光透过窗帘缝隙,轻柔地洒在房间里。
吴海澄依旧保持着规律的作息,天刚亮就起了床,洗漱完下楼时,餐厅里已经飘起了早餐的香气。他看了眼墙上的时钟,七点半,按往常的习惯,阿寻这时候该醒了,可今天却没听到半点动静。
吴海澄走到阿寻房门口,隐约听到里面传来细碎的窸窣声,却没见人出来。他皱了皱眉,抬手敲了敲门:“阿寻,醒了没?不是说好今天出去逛吗?”
房间里瞬间没了声音。阿寻缩在被子里,紧紧抱着自己的鱼尾,心脏咚咚直跳。
他自从昨晚变人鱼后,形态竟然一直没恢复,现在要是被吴海澄看到,身份肯定暴露!他不敢出声,只能死死捂着嘴,祈祷吴海澄能赶紧离开。
吴海澄等了半天没回应,眉头皱得更紧了。想起在岛上时,阿寻好几次闷不吭声躲起来,差点出意外,他心里顿时多了几分担忧:“你是不是不舒服?要是不想出去,跟我说一声。”
被子里的阿寻还是没敢应,只是把尾巴往被子深处缩了缩。吴海澄见状,也没再多等,阿寻不会锁门,他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静悄悄的,阳光落在床上鼓起的被子团上,阿寻缩在里面,只露出一小截金色的头发。
吴海澄走过去,声音放柔了些:“躲在被子里干什么?身体不舒服就说,我叫医生来看看。”
“不……不用!”阿寻终于忍不住出声,声音带着点颤抖,“海澄哥哥,我就是有点累,休息一下就好,你先出去吧。”
吴海澄盯着被子团看了几秒,没发现异常,便点了点头:“那行,我先下楼吃早餐,你一会儿好了就下来。要是实在不舒服,我们就明天再出去。”
听到关门声,阿寻才悄悄松了口气,刚想探头看看,却突然听到脚步声又折了回来,吴海澄竟然没走!
他猛地把头缩回去,紧紧攥着被子边缘。因为只露出了一双眼睛,加上金色碎发的遮掩,所以吴海澄就没有注意到阿寻的耳鳍,要不然他一定会发现阿寻的异常。只不过现在阿寻也反常的很。
下一秒,床沿微微下陷,吴海澄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你这被子怎么裹得跟粽子似的?我刚才好像听到里面有声音,是不是受伤了?”
阿寻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刚想辩解,身体却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刺痛。
鱼尾要变回去了!
咔咔的骨骼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吴海澄的脸色瞬间变了:“阿寻!里面怎么有骨头响的声音?你是不是真受伤了?”
他伸手去扯被子,阿寻却死死攥着不放。两人拉扯间,阿寻感觉到双腿已经恢复,才慢慢松了力气。
吴海澄没注意到他的小动作,一用力,直接把被子掀了开来。
眼前的景象让吴海澄瞬间愣住。阿寻只穿着件宽大的上衣,下身赤裸,修长的双腿蜷缩着,床单上还沾着些透明的粘液,甚至有几缕粘在他的腿上,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吴海澄的脸瞬间变得精彩,手里的被子都有些发烫。他看着阿寻别过脸不敢看他的样子,喉结滚动了一下,语气都有些不自然:“你……你这挺有精力的哈?”
其实这些都是阿寻转换形态时,身体自然排出的液体,不过在吴海澄眼里看起来就有些奇怪,不得的想歪了。
这粘液,还有这躲躲闪闪的样子,难不成是阿寻自己在房间里……
阿寻根本没懂他的意思,只知道自己没被发现人鱼身份,心里松了口气,不管吴海澄说什么,都机械地点头:“嗯……嗯。”
吴海澄看着他这副默认的样子,心里更是笃定了自己的猜测,甚至有点懊恼。
原来阿寻的需求这么大,自己之前竟然没满足他?早知道就该让他跟自己睡一间房,也不至于让他一个人折腾。
他尴尬地转过身,背对着阿寻,声音都有些发紧:“那个……你要是还没缓过来,就再休息会儿,我们下午再出去。我突然想起有朋友找我,先下去了。”
说完,他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关门时还不小心带响了把手。
房间里终于只剩下阿寻一人,他瘫在床上,长长地舒了口气,还好刚才变回来得及时,要不然就真的暴露了!
他低头看了看腿上的粘液,皱了皱眉。每次变形态都会排出这个,下次一定要记得提前铺好毛巾,可不能再让吴海澄看到这么尴尬的场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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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寻庆幸自己躲过了一劫,但是吴海澄却陷入了深深的怀疑。
他坐在床上许久,翻找自己的通讯录,然后拨通了一个电话。
没等吴海澄开口说话,电话那边的人就很激动道,“吴老板,怎么今个有空找我啊,是想我了嘛?”
电话那边男人的声音妩媚多情,对吴海澄很是热情的寒暄。
说了许久,吴海澄都没有出声,那人也愣了下,“吴老板,您在吗?”
吴海澄回了声,“在。”随后他想起自己想要问的事,看了一眼通讯录上的名字,顿了下开口道,“诺诺,你觉得我怎么样?”
诺诺很是高兴的笑了笑,“吴老板瞧您这话说的,您可是我们整个a市姐妹们最喜欢的男人,您为人豪爽,怎么还问起这种话,是有哪个不长眼的触了您的霉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