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圣诞节,怎么能没有驯鹿和雪橇呢?”
虽然触手先生不会说话,但小鱼脑海中仿佛接收到了这样的信息。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新的“换装”开始了。
两根质地较硬、分叉状的触手缓缓降落在她的头顶,通过某种神经连接的方式,吸附在她的太阳穴两侧。
瞬间,小鱼感觉自己的感知范围扩大了,那两根“鹿角”仿佛成了她身体的一部分,哪怕是空气中最微小的气流变动都能清晰感知。
“唔……头好奇怪……感觉……变得敏锐了……”小鱼晃了晃脑袋,那对肉质的鹿角也随之晃动,显得既滑稽又可爱。
紧接着,一个红色的皮质项圈(其实是坚韧的表皮组织模拟的)扣在了她的脖子上,项圈下方连接着一根长长的、通向后方的“缰绳”。
而在她的身后,一大团由触手纠缠而成的、形状类似雪橇的物体正静静地停在“雪地”上。那东西看起来分量就不轻,而且还在不停地蠕动。
“难道说……我是驯鹿?”小鱼指着自己,不可置信地问道。
触手先生用一根触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屁股,表示肯定。
“开什么玩笑!我才9o斤诶!怎么可能拉得动……”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打断了她的抱怨。
一根粉红色的、表面光滑如塑胶的“教鞭触手”凭空出现,精准且力度适中地抽在了小鱼那被黑色网状触手包裹的右半边臀肉上。
“呀啊!”小鱼痛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捂住屁股。
虽然有神奇戒指的保护不会受伤,但那种火辣辣的痛感却是实打实的,瞬间让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那不是单纯的疼痛,更像是一种羞辱与兴奋并存的开关。
“不听话的坏驯鹿,是要接受惩罚的哦。”触手先生似乎在传达这样的信息。
小鱼咬着嘴唇,眼中的爱心圈圈转加快。
她看着身后那个巨大的“雪橇”,那种源自心底的、想要被“使用”、想要被“命令”的渴望压倒了理智。
“哼……拉就拉!要是累坏了……你今晚就别想碰我!”
她赌气似的趴下身子,双手按在滑腻腻的白色泡沫上,摆出了四肢着地的姿态。
这对于一个普通的高二女生来说是极度羞耻的动作,尤其是她现在的装扮几乎是将那诱人的臀部曲线完全暴露在“教鞭”的射程之内。
“预备——走!”
并没有令枪,只有臀部再次传来的轻微拍打。
小鱼咬紧牙关,四肢力。
出乎意料的是,地上的白色粘液非常润滑,而那看似沉重的“触手雪橇”其实底部也被分泌了润滑液。
虽然依然沉重,充满了一种“被拖累”的束缚感,但正好在小鱼体能的极限边缘——既需要她全力以赴,又不至于完全拉不动。
“嘿咻……嘿咻……”
地下室里回荡着少女急促的呼吸声和四肢在粘液中爬行的声音。
这绝不是一场轻松的游戏。
为了增加趣味性(恶趣味),触手先生在“雪地”上设置了各种障碍。
有时是一道拱门,需要小鱼压低身体钻过去,这就迫使她必须将胸部紧贴地面,感受那种冰凉粘腻的摩擦感;有时是一个小坡,需要她爆出更大的力量。
“呼……哈……我不行了……休息一下……”
爬到一半,小鱼感觉大腿酸软,那是平时缺乏锻炼的肉腿在抗议。
她刚想瘫软在地上,身后的“雪橇”里突然伸出一根细长的触手,轻轻挠了挠她的腰窝。
“咿呀!”小鱼怕痒地缩成一团。
紧接着,那根无情的“教鞭触手”再次高高举起。
啪!啪!
连续两下,左右开弓。
清脆的击打声在空旷的地下室里显得格外情色。
小鱼原本白皙的臀肉上,瞬间浮现出两道对称的红痕,在那黑色网格触手的映衬下,有一种凌虐的美感。
“呜呜……别打……我动!我动还不行嘛!”
小鱼带着哭腔喊道,身体却像是被注入了燃料一样,重新充满了力量。
这是一种奇怪的循环疲惫——偷懒——sp惩罚——羞耻与快感转化为动力——继续爬行。
在每一次鞭打中,小鱼感到自己身为“人类”的尊严在一点点剥落,取而代之的是身为“触手先生的所有物”的自觉。
她开始下意识地配合鞭打的节奏摆动腰肢,甚至在没有被打的时候,会感到一丝莫名的空虚,期待着那火辣辣的痛感再次降临。
“我是……触手先生的小驯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