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秒,终于喊出了那个一直藏在心底、羞于启齿的称呼。
随着高频脉冲的渐渐平息,小鱼那近乎透支的身体在触手的承托下缓慢降落,像是一只被狂风暴雨摧残后终于靠岸的小舟。
触手先生并没有立刻撤离那早已被填满的空间。
相反,在最后的一波灌注中,三颗核桃大小、半透明且闪烁着柔和橘红光芒的**“生物卵”**顺着导管,轻巧地滑入了小鱼体内最深处的褶皱中。
“唔……那是……什么……”
小鱼迷迷糊糊地感觉到腹部深处传来了三处清晰的、带有脉动的存在感。
那不是之前粘液带来的坠胀,而是一种像是在体内嵌入了三枚温润暖玉的奇异触感。
这些生物卵并非为了繁衍,而是触手先生为这位体弱的饲养员准备的“冬日电池”。
它们能自动吸附在肠壁和子宫壁上,通过缓慢释放昨夜积攒的能量,转化成恒定在38c的微弱热量。
这股热量从内而外地散出来,像是一个微型的“体内壁炉”,不断抚慰着那些因为过度扩张而酸胀的脏器。
在这种极具安全感的温热包裹下,小鱼原本因为痉挛而紧绷的脚趾终于彻底放松。
她像个被填满、被爱护着的精致容器,在那三颗暖卵提供的无尽余温中,沉沉地陷入了无梦的酣眠。
这三枚暖卵不仅是热源,更是某种活体的寄生标记。
在它们缓慢释放能量的过程中,小鱼的神经系统正悄然建立起一种新的反射只要感觉到体内的这股坠胀热量,她的理智就会自动切换到‘绝对服从’的模式。
这种被异物时刻温养、时刻占有的感觉,成了她最好的安眠药。
26日的清晨,寒风在窗外呼啸,却吹不进这间充满甜腻气息的少女卧室。闹钟不合时宜地尖叫起来,打破了清晨的静谧。
“滴滴滴——滴滴滴——”
一只白皙纤细、指尖还带着几分潮红的手从厚重的羽绒被里探出,略显烦躁地摸索着,随后“啪”的一声将闹钟按灭。
小鱼撑起沉重的眼皮,迷迷糊糊地坐起身,一头凌乱的黑散落在圆润的肩头,衬托得那张可爱的脸庞愈娇小。
窗外,积雪已经没过了窗台,将世界染成一片圣洁的纯白。
“嘶……”
小鱼刚想下床,一股从脊椎尾端直窜大脑的酸软感让她倒吸一口凉气,身体软绵绵地跌回了柔软的床铺。
腰部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般,大腿根部更是火辣辣地提醒着她昨晚那些“圣诞装饰”的存在感。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不知何时,她已经换回了那件印着小熊图案的纯棉睡衣,领口松垮地歪向一侧,露出锁骨上几处淡粉色的痕迹。
(难道……昨晚的一切只是我在平安夜做的一个过于真实的色色美梦?)
正当她产生这种错觉时,被窝里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蠕动。
小鱼屏住呼吸,轻轻掀开被角。
只见三五根只有小拇指粗细、泛着温柔粉色的细小触手,正像撒娇的幼犬一样,依依不舍地缠绕在她穿着棉袜的脚踝上。
它们感知到了主人的苏醒,亲昵地磨蹭着那层棉质纤维,在被窝的缝隙里恋恋不舍地挪动,正顺着床板下那道隐秘的暗门缝隙缓慢撤退。
“真是的……”
小鱼红着脸,轻声嗔怪道。
她并没有露出害怕的神情,反而伸出脚尖,像平时逗弄宠物一样,顽皮地踢了踢那几根贪恋温存的触手,感受着它们滑腻而温热的触感。
触手们似乎有些委屈,在缩回地下室之前,还特意在她的脚心里挠了挠,惊得少女出一阵银铃般的轻笑。
26日的清晨,寒风在窗外呼啸。闹钟响起,小鱼费力地从被窝里伸出手按灭了它。
“喵呜……”
一声略带沙哑的低唤在床头响起。小鱼还没来得及把脚踝上那几根恋恋不舍的粉嫩触手赶回地缝,家里的灰纹狸花猫,就轻巧地跳上了课桌。
猫猫此时正正襟危坐,挺直了带着白围脖的胸膛,一双灰绿色的眼睛微微眯起,透着一种越物种的冷静与审视。
它既不闹腾也不踩奶,只是静静地盯着小鱼看,那眼神仿佛在说“我就在上面看着你折腾了一宿。”
“……早安呀。”小鱼心虚地把被子往上拽了拽,试图遮住领口那些红痕。
可猫猫敏锐的嗅觉早已捕捉到了屋子里残留的气息。
它从课桌跳到床沿,鼻尖轻触小鱼昨晚穿过的、还没来得及收起的黑色网格触手“丝袜”。
它没有表现出反感,反而像是确认了某种契约一般,伸出带倒钩的小舌头,极其优雅地舔了舔爪尖。
“呀!别乱舔,脏……”小鱼红着脸惊呼,却现“猫猫”舔完后,居然对着地板下那道暗门的缝隙,出了那种只有面对“同类贵族”时才会有的低沉咕噜声。
它那深沉的眼神从小鱼红肿的脸颊移到了她鼓鼓的小腹上,随后像是个沉默的守护者,在床尾盘成一个圈,恰好压住了那道正准备彻底合上的地缝。
“连你也成了他的同伙了吗?”
小鱼无奈地笑了,在那充满审视却又无比安心的猫鸣声中,她最后一点负罪感也消失殆尽。
她轻轻揉了揉“猫猫”软乎乎的白围脖,在那熟悉的温度中再次闭上眼,沉入属于她、猫咪以及触手先生的、静谧的冬日余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