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花里胡哨,真是兰辞的衣裳吗?
银衫色织金半臂,交领右衽,内配泥金线雪白中单。领口和袖口都以金线绣着回字纹。肩膀上则绣着墨绿色竹叶纹样。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富贵无边的小道长呢。
兰辞眼睛盯着春杏,果然从她惊讶的眼神中,捕捉到了一点期待。
他知道她对他样貌,是满意的。
这是为数不多的优势。
上回见了常珏,他便是这样制式的打扮,想来春杏是不讨厌的。
他便让子规按那个制式,买了件更好看的。
看来没选错。
春杏正看着衣裳出神,眼前的男人突然将单衣脱了,一张湛然如冰玉的脸,面无表情地伸手过来,自己拿了中单披上。
流畅而蓬勃的胸肌闯了满眼,春杏躲开视线,却又听他问:“能帮我系一下衣带吧?”
她只能硬着头皮,去扯他腰侧的衣带:“这是要去哪儿?”
兰辞似乎很慷慨:“知道你闲不住,带你出去应酬。”
春杏忍不住有些期待:“……去哪儿?”
兰辞道:“秦淮河,坐画舫船。”
一听到船这个字,春杏就泛起一阵恶心:“我会吐的。”
兰辞穿上外袍,将她抱坐在矮柜上,弯下身子搂在怀里,钝声道:“你现在晕船?”
春杏不敢反抗x:“是有些。”
他望着她:“我记得从前,你坐画舫船,是不晕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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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上一章尾巴那里改了一点点,麻烦大家重新看一眼[亲亲][亲亲]
不会
春杏回避着他灼热的视线。
他们仅有一次,在河边乘画舫船,是太平楼边的城内河道。是他敞开心扉,对她承认自己的立场。亦是少年夫妻彼此试探着,初尝了鱼水之欢。
许多记忆中的画面,争先恐后地涌入脑海。碎玉相击的珠帘,远处的街市喧闹,映在舱顶的潋滟水波。
还有她挣脱不开的手臂,滚烫的呼吸……
这是独属于两个人的过去,兰辞揽着她后腰的手臂也在收紧,呼吸越发浑浊。
春杏强迫自己从回忆中脱身,她抵着他的胸膛,隔开些距离:“应该是水活、浪大,就会晕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