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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第1页)

她回头看着三间屋子之外,他静坐的身影,很轻地质问他:“这是什么意思?”

天色不知何时昏暗了许多,风摇树影,山雨欲来。

她听见他起身,脚步沉重地站起来,靴底踏地的声音在空旷的房内回响,他喃喃自语,恍若无辜:“对不起,我来帮你。”

他古怪的状态让春杏有了不祥的预感。

她一边难受地眼泪直掉,一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又试着去推其他的门窗,发现有的窗子,甚至早就被用木条定死。

这是什么意思,兰x辞不想让她走?

不让她走,还似乎很大度,假惺惺地一口一个“你走吧”?

她的后背抵着门,退无可退,看着他一步步靠得更近。兰辞顶着那张冷漠而俊美的脸,神色疏离,歪着头,目光穿过春杏似乎在看外面:“下雨了,淋湿了会生病,明天雨停了再走吧。”

春杏快要奔溃了:“鹤林,求求你……”

他咬住了后槽牙,避开她可怜兮兮的目光,抬臂去推门,确认锁上后,不紧不慢的在衣襟里摸出一把钥匙。

春杏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急切的想要去抢勾在他指尖的钥匙。

她的手腕却被兰辞握住,钥匙掉在地上,叮当一声,落在两人脚边。

偏头看着落在地上的钥匙,她咽了咽喉咙,不敢去捡。

她意识到,他真的打算将她软禁此地。

刚才一系列反常的举动,他压抑而癫狂的状态,是他不想面对,是拖延,也是试探她。

她失望至极,强迫自己软着声音央求他:“鹤林,你不太对劲,先冷静下来,好么?”

兰辞将她的手腕压在身后的雕花门框上,粗重的呼吸扑在她耳边:“我冷静下来,然后呢?是不是我就该像你喜欢的那种正人君子一样,大度地送你回去?”

春杏愣了愣:“鹤林,留着我有什么意义呢。为了惩罚我抛弃你,还是享受我仰慕你的感觉?如果是后者,我已经给不了你了。”

兰辞目光沉冷。在她眼里,他就是这么睚眦必报的小人。或者有个女人来倒贴,他就饥不择食。

所以她甚至会被祝知微那种荒唐的外人刺激到离开他。

他声音喑哑,手掌用力:“我知道从前有太多亏欠你的地方,每一件事回想起来都无法释怀,你让我怎么放你走?”

春杏手腕微痛,她觉得他不可理喻:“你不能只想着自己啊,你无法释怀,我就要成为你弥补遗憾的工具吗?这样是不是太自私了……”

“自私?”兰辞高大的身形压过来,笑得苦涩:“婚姻不是儿戏,从娶你进门时起,除了与你共度一生,我从没有想过其他任何可能。除非你死了或者我死了。我以为这是我们合作的起码共识,结果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事后还要怪我太认真,嫌弃我这里那里不尽如人意。究竟自私的是谁呢?”

春杏被这缜密的大道理镇住,一时没想出话来反驳:“……那你想要怎么办?”

兰辞咬紧下颌,好像给自己找到了相对体面,又充足合理的由头:“你说对了,我要惩罚你抛弃我,把你留下来,折磨你。”

骨节分明的手,移上她疤痕未消的纤颈,茧子怜惜而刻意的刮上去,接着粗暴地掰过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与他四目相对。

暴徒

春杏一双眼倔强含泪,避开了他落下的吻。

他的吻落在她腮边,沾到泪痕,听见她咬牙质问:“兰鹤林,承认喜欢我很难吗?”

外面雨声大起来,水流顺着屋檐溅下,声如鼓点。

兰辞看了她很长时间,喉结滚动:“你想让我承认什么,承认我喜欢一个抛弃我的人。然后被你羞辱拿捏?”

春杏眸子一颤,泪珠从唇边滑落,她羞恼地偏过头,似乎是被说中了。

这一点点细微的神色变化,都被兰辞看在眼里,他心里冷下来,嗤笑她:“你做梦。”

春杏绝望地任凭他抱紧。她问的那个问题不需要答案了。

说出来只会让彼此都难做。

他走进正中那件厢房,掀了纱帐将她摔了进去。

青纱帐是从临安带来的,这是崔贵妃给春杏添的嫁妆,布料细密,既遮光又透气。散发着淡淡熟悉的清香。

春杏跌了个晕头转向,正欲起身,滚烫的身子压上来。

罗汉床承受了两个人的重量之后,发出吱呀声,挂在纱帐钩子上的铃铛,断断续续叮铃响起来。

湿意翻涌的回忆袭来。

还记得年关前后那一阵子,兰辞收尾大理寺莫大人的案子,忙得好几日才能回来一趟。他洗漱干净掀开纱帐,春杏常是已在梦中。

他却从来都不肯放过她,趁她迷糊着,便故意挑开衣带,用修长冰冷的手指探进她身体。

起初还心怀惭愧,这狎妓做派恐轻慢于她,后来发现她每每夜里被做醒,因为睡得迷糊了,反倒不知廉耻,总主动勾缠着回应。

青色刺绣帐幔晃动,铃铛轻摇,她眸子潮软地望他,满眼都是倾慕和欲求,甚至比平日里哭得更好听。

就那样放纵了一段时日,抵消了案情本身给他带来的烦闷,他也会比往常更粗暴。后来她心疼那些被撕坏的小衣,睡时便只穿单薄的中衣。他又开发出新的兴味,会将她抱进温热的水中,听她在晃荡的水声里绵软轻哼。

时间不过几个月,回忆犹在眼前。此刻的祝鸣漪却身子僵硬,双眼含泪,怒目瞪视着他。

哦,她说祝鸣漪根本不存在,是她假扮出来的。

他想与妻子温存,却成了一个抢占民女的暴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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