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情,但,不够勇敢。
为什么李维会这么说?一想到其中的种种可能,章迟就烦得要命。
“不过,说到感情上他是一个怎么样的人——”李维踩了一脚刹车,车稳稳停在了一栋乡间小屋的院子前,他转过头来,对表情难看的章迟说,“你不应该比我更了解吗?”
小孩的猜测
“嗯?”章迟抬起头的时候眼睛一亮,看见站在门口的程有颐。
程有颐看见章迟和李维从车里下来时勉强地笑了笑,看到曾彧之后脸色更是难看。
为什么他也会在这里?
程有颐背着手,口吻礼貌:“这位……?”
曾彧翻了个白眼:“你不记得我?”
程有颐的脸色冷下来:“记得。”
“我邀请他来的。”李维挡在两人中间,“我最近有纹纹身的念头,所以想找他询问一下。还有我们在亚马逊流域收集到的素材,有一些纹身的技术,正好可以请教。”
“可是……”
“这又不是什么学术研讨会、本来张老师操办聚会的原因就是让不同的人互相认识。”李维半是宽慰半是责备,“我之前也临时邀请过遇见的民谣歌手加入,张老师倒是很欢迎。”
听到李维这样说,程有颐也没什么可指责的了。他不情愿的点了点头。
“东西做的怎么样了?”李维问。
“里面还在准备冷菜的东西,人手很多,我才出来接一下你们。”程有颐问,“甜品准备的怎么样了?”
“准备好了,在车里。我把甜品送进去,”李维笑着看向曾彧,“你能帮我拿一下吗?我还有份文件在车里。”
“我?”曾彧瞪大眼睛。
李维微笑着点点头。
曾彧心不甘情不愿地接过去,转头看向章迟:“一起进去?”
“我想起来,刚刚张老师让我摘点后院的蔬菜过去,”程有颐面无表情,“章迟,你要和我去吗?”
“好好好!”
章迟看起来很激动,屁颠屁颠跟着程有颐走的时候,听见被李维领进去的曾彧小声骂了一句:“妈的!最烦恋爱脑了。”
刚一钻进后院的蔬菜棚,章迟就不老实起来。
他抬起头想要索吻:“程老师,我好想你啊,超想你的!”
塑料棚顶将下午的阳光滤成浑浊的琥珀色,程有颐的后腰撞在竹制支架上,土壤的气息裹着章迟的体温汹涌而来。
程有颐的身体像被冻住了。
他从来没有经历过如此直白的爱的表达。
在自己的原生家庭里,他甚至不知道父亲对自己是不是爱,自己大学时代的所有喜欢都是见不得光的。
再后来自己身边的同事朋友大多都像李维一样,在书籍和田野调查里看过了世间百态,好像再也不需要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