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老夫人瞥了她一眼,
最好是这样。
“妈,青歌昨日受了那么大委屈您怎么也不宽慰几句,青歌这丫头人长得正性子直,我不知您为何那么不待见她。”
“知人知面不知心,她才来裴家几天”,
裴老夫人扶着拐杖起身,自鼻尖溢出了身轻哼,“再说你怎知我是针对她而不是在给她机会。”
孟兰玉一听,当即露笑,“这么说,老夫人其实不讨厌青歌。”
“她和我无冤无仇我为何要讨厌她,倒是你,红脸唱多了显得我成罪人了。”
“妈,话不是那么说”,孟兰玉连忙跟上去搀扶她,“咱们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互相配合软硬兼施,裴家后院这么多年可不就是这样过来的,避免了多少是是非非啊。”
“行了,你扶我去裴昭那屋。”
“妈~”
裴老夫人不吃她那套,“打住,他回没回来我还能不知道嘛。”
旁观者更迷
祠堂一边。
夕阳的光线折射进堂内,洒落在正虔诚跪拜的身影一侧,
使人少了点阴郁的气质,平添了几分沉稳。
听着耳边戛然停住的脚步声,原本心气平和的裴孟翎忽地睁开眼,
“你来做什么。”
裴昭一身低气压擦过,连余光都懒得给他半分,
半倚在议事厅的桌前,眉眼里三分戏谑,
“不就是条裙子,我还以为小嫂嫂给你带绿帽子了呢。”
他这话是故意冲着叶青歌的方向说。
不出所料,
原本在净手池净手的叶青歌别头看过来,目光里带着若有若无的警告。
裴昭轻扯了扯嘴角,继续一脸正色地说和,“大哥太较真的话容易伤了小嫂嫂的心,人都走了那么多年了你何必和条裙子过不去。”
裴孟翎的神情瞬间变得晦暗,重新閤上眼,
裴昭一副正经到再不能正经的模样,看似是说和,其实是又一次雪上加霜,专往人伤口上撒盐。
“你连真心实意的喜欢过的人都没有,更不懂失去心上人的滋味。”
裴昭闻言脸色沉了沉,不觉勾唇冷冷一笑,“确实不懂,我这人最烦那些痴男怨女的戏码。”
“孟翎,那我先去书阁了,你们聊。”
气氛僵滞时,还是叶青歌走过来出声打断,
她其实是怕裴昭说些有的没的,
索性眼不见为净,耳不听为明。
知道自己再七拐八拐也绕不开某人的那双眼,她索性放开手脚去干自己的事,
裴孟翎是被要求不能离开裴家的先祖牌位前半步,而她还是能自由活动,从开始踏进堂里的第一步,她就打量了眼祠堂周遭的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