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人基本保持着清醒的状态,也大概弄清了陈光跃和那两个混混之间所谓的交易。
直到那黄毛强行往她嘴里塞了什么不知名的东西迫她吃进去。
她不得不承认,这是她意料之外的变故。
梵度雅府是裴昭长租的公寓。叶青歌记得她来过一次,先前还能分得清东南西北,
许是吃进嘴里的东西开始起作用了,这会儿烧的脑袋疼,她在房间里都转向,
就连四肢都跟着不怎么灵动,整个身子的筋骨像是被从内向外敲断了一遍,
仅有的一点理智也只够她不安分地寻着热度往人怀里钻,
她从小就是这样,就算是在熟睡中也下意识会找温热的地方去。
双手虽然早就解除了束缚可手腕被勒过的痕迹还在,
显露出隐隐的一圈红色,落在裴昭眼里异常醒目,
柔和的暖光下,不安分的发丝一直倾泻到她流畅的脊背线条处,灼热滚烫。
裴昭颦着眉头,深谙的眼底里充满了平静,但只有自己知道此时有多不堪一击。
“你倒是挺会找地方摸的。”
意识到什么,她当场愣住,许是氤氲的热气让她呼吸不畅,脸颊迅速染上了层绯红。
她匆忙抬起手,故作轻松的呵了一口气,
“只是摸一下不用负什么责任吧。”
听听说的是什么话,
裴昭一瞬不瞬地盯着她悠然吐息时无意牵动的唇珠,眼里逐渐蒙上一层欲色,
想起刚刚搓磨她这里的触感,又软又热。
“当然不用,”
他声音低哑的哄她,大手移到她后颈,将她整个上半身扣向自己,“想问问叶小姐,和你想象中的感觉有差别吗。”
叶青歌梗着脖子,执拗地想和他拉开距离,
骨子里的硬气屈服于本能,已经听不进去他在说什么。
她睨着他的眼神并不清明,眼睫像蝴蝶羽翼般那样规律的轻轻颤动,却毫无章法地引得他心猿意马。
人更加不安分起来,一会儿说想喝水一会儿又开始脱起衣服来,
紧贴着身体的挂脖裙并不容易解下来,手上本来就没什么力气,她费尽了心思也只是拨乱了发丝,
“不舒服……”
她抬手勾上了他的后颈,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的轻轻摩挲出来,泛着沉重的呼吸声似是有了哭音。
这是嫌坐姿不舒服,
裴昭太过于了解她这样表现下的心绪,一只手扣住她的腿,扶上她腰肢,引着她跨坐在了自己的身上。
他压制着她乱摸一气的胳膊,眼尾稍稍的扬起,加重了原本刚棱有力的轮廓,
他不是第一次听她这样吴侬软语,可她此时的声线实在柔软又魅惑,再加上她身上丝丝缕缕的香气直往他鼻尖上磨痒痒,还是让他起了哑火。
脑子里一片混沌晕乱,叶青歌觉得胳膊被他的力道压重了,想抽却抽不回来,只能哼哼唧唧,
“裴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