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的正纠结,宋丞砚已经挂了电话,看人傻愣愣的站在那,微微叹了口气。
黎召这才缓过神来,忙将手中的文件递给宋丞砚签字。站在一旁眼神还飘忽不定,试探道,“宋总,晚上需要我定餐厅或者安排场地吗?”
“那……需要我陪同吗?”
“需要……”
宋丞砚停下动作,抬起头,眉头微蹙,眼神极不友好的射向他。
黎召瞬间得令,手在嘴边做了一个闭麦的动作。
宋丞砚摆摆手示意他出去。
黎召赶紧离开是非之地。
宋丞砚仰靠在椅子上,修长的双腿交叠,骨节分明的食指轻抵着薄唇,眼底翻涌着晦暗不明的情绪,“今晚见到我,你会是什么表情?”
一年前的那晚,宋丞砚如同往常一样回到庄园,眨眼间人却不见了,一封辞职信静静的躺在桌上,接下来便是人间蒸发,杳无音讯。
他为什么突然消失?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们在一起睡了三年,养条狗都生出感情了,他怎么能做到说走就走,连个招呼都不打!
哪里不满意你倒是说啊!走什么走?!
自何亦安走后,宋丞砚受了一年的罪,想到这便暗自笃定,必须连本带利全部讨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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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亦安如约来到酒吧。
叶云州远远便看到了来人。
何亦安看上去没什么变化,只是穿着打扮更商务了一些,白色衬衫,黑色外套,不过没打领带,否则跟酒吧的环境更显得不搭。
人倒是清瘦了些许,几缕碎发飘在额头,面庞清秀的有些脱俗,但今天来聊的却是最俗的钱财之事。
叶云州伸长胳膊冲他挥手,“这儿!亦安,在这!”
边喊边迎了上去。
何亦安眼神定格在叶云州处,冲他笑了笑,“云州……”
两人终于汇合,叶云州上来便给了何亦安一个大大的拥抱,何亦安显得有些局促,毕竟一年没见,多少有些生分。
叶云州好一会儿才撒开手,挽上何亦安的胳膊,“来,跟我来。”
说着将人带进了包房。
“外面太吵,我们坐里面说。”叶云州笑意盈盈的看着何亦安。“亦安,这段时间过的可还好?”
何亦安垂下头,勉强挤出一丝微笑,“挺好的,只是最近……不太顺……”
“对了,你电话里说遇到了麻烦,什么麻烦,需要我帮什么忙,尽管说。”叶云州拍着胸脯,自信满满,何亦安遇到的麻烦姑且还超不出自己能解决的范围,有什么需求放心提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