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你什么意思!嫌我送的是杂牌呗!”何亦安顿时火冒三丈,像极了被点燃的炮仗。
“我不是这个意思。”宋丞砚想解释。
“你就是这个意思!那你去带沈言初送的大牌传世手表就是了,留着我的杂牌货干什么!”还摆在一起做对比,这又怎么解释?
“言初送过我手表吗?”那么多,谁还记得哪个是谁送的……他为什么总是提言初?难道他们之间有什么误会?
“你少装傻!我不吃这套!那块表不就放在盒子旁边吗!”何亦安想着,装傻在老子这可蒙混不了一点。
“其余都是我吩咐管家老吴随意挑着送去别墅的,我并没有经手。”
何亦安半信半疑,这人说的煞有介事,难分真假,但就算是假话,也有一种想让人相信的冲动。“我说……你还留着那块表做什么?”
宋丞砚靠近何亦安,握住他的手,一股燥热传到手背,宋丞砚将他的手掌按在自己胸前,强有力的心跳搏动着,“因为,你走的这一年,我很想你……”
何亦安脸颊绯红蔓延,“我信你个鬼!”
宋丞砚凑的更近,手臂用力,将人搂进怀里,“怎么做才能让你相信?”
“怎么做我都不会信!”
宋丞砚抚上眼前人后脑,一枚温热自上而下印了下来。
“呜呜~~~放开!还有人在!”何亦安语无伦次的发出声音。
司机赶忙假装咳嗽两声,调了调后视镜角度。
一只手不安分的在何亦安腰间游走,惹的他呼吸急促,奈何口中柔软还在被那人搅动。
不过多时,何亦安已经喘着粗气瘫软在他怀中。
宋丞砚将人托起,撑开双腿让他跨坐在自己腿上,缓缓解开何亦安衬衫纽扣,将衬衫退至那人肩下。
风景煞好,宋丞砚喉间滚动,将人拽进怀里,五指伸进他柔软的发间,又倏地用力收紧手掌,发丝在指间缕缕绷起,何亦安吃疼闷哼,龇牙道,“哈啊……别……”
宋丞砚凑到那人耳边,一下含住耳垂,那人瞬间浑身燥热不堪,二人纠缠一阵,已是一片旖旎。
宋丞砚放缓动作,“暂且放过你。”毕竟还有第三个人在,实属不便。
何亦安无力的靠在宋丞砚肩头,双手下意识环住他的脖子:糟糕……对他……好像还是毫无招架之力……如何是好……
树大好乘凉
回到b市,两人来到g公司。
已有几个陌生人在会客室吵吵嚷嚷。
公司员工打着招呼,“我们老板不是跑路了,他很快就会回来,听说钱款已经有着落了,您几位不要着急。”
那些人根本不听,只是嚷着还钱,其中一个更是一脸鄙夷,“不是我说,没钱没势,就别学人做生意,搞的大家空欢喜一场也就算了,还要跟着他一起倒霉,我们上哪儿说理去!”
另一个附和道:“就是,这不是缺心眼吗!坑死人了!今天要是没个交代,我们就住这不走了!”
众人嘴里骂骂咧咧,手中敲敲打打。
员工急的额头冒汗,局促不知该怎么办。
何亦安呼了口气,踏进公司大门,气沉丹田,“有什么事找我,别为难我的员工。”
众人纷纷转头看向来人方向。
“哟,你小子就是老板吧?”一个花臂纹身男走上前,“哼”了一声,在何亦安身前来回踱步,“既然出现了,那就给个说法吧~~~”
何亦安抬脚径直走向会客室中间位置,唰的坐下,二郎腿敲起,抽出一支烟点上,轻吸一口,吐出缕缕烟雾,眸底微沉,摆手示意自己的员工,“你们先出去,这里交给我。”
受惊的员工顿了顿,担心的看了眼自家老板,老板平日里对他们很不错,但想到留下也解决不了问题,还是别添乱了,相信老板一定有他的底牌才如此从容,收回目光,随即走出来会客室。
何亦安看宋丞砚还站在那处,没有出去的意思,“你也出去。”
宋丞砚完全无视他的指令,步至他身旁,抽出椅子坐下。
何亦安瞪了那人一眼,“让你出去听不懂吗?”
“我不是你员工,不需要听你的。”宋丞砚手指抚上眼角,环视着眼前这些人,还真是各式各样的都有。
一个花臂男,看着像社会闲散人员;两个戴眼镜穿白衬衫拎公文包的,应该是金融机构的,其中一个年纪略长些;一个穿着市侩的女士,约是个雷厉风行的女老板。
何亦安无奈,随他去吧,反正今天是来解决问题的,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
“你们挨个说一下来意吧。”
“啪!”,花臂男一掌拍在桌子上,“你个耍无赖的还拽上了!什么东西!小心老子把你的头拧下来!”
“大哥,有事说事,别威胁人。”何亦安试图让他平静些,有话好好说。
花臂男震了震膀子,“威胁你怎么了,我不光威胁你,我还要揍你呢!”说罢红着眼直冲冲走向何亦安,抡起拳头便朝何亦安而去。
宋丞砚目光一凛,抬手想去挡,却不想何亦安一个闪身,直接躲了过去,重新坐好,夹着烟蒂的修长手指在那人眼前晃了晃,“今天我可是满怀诚意来解决问题的,你可想好了,揍了我,不光拿不到钱,还可能把自己送进去,现在是法治社会,早不是打打杀杀的年代了。”
花臂男眼珠乱转,收了动作,他是受人委托来要账,说白了也就是吓吓人,往常那些人害怕也就给了,眼下怕是遇到硬茬。
宋丞砚手指轻捂上扬的嘴角,心中暗想:哪里学来这些有的没的,一年没见,倒是长进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