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宋丞砚轻笑一声,眼神越发落寞,“为什么没有?”
何亦安好生无语,你说为什么没有,你问你自己啊!问我做什么。“你喜欢的人从来不是我。”还是说了出来,因为憋不住了,既然他一而再再而三的装傻,何亦安已经不想奉陪,也不想再和他玩这种拙劣的游戏,还不如直截了当的说清楚来的爽快。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的不是你?”宋丞砚愕然,他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甚至这个结论的当事人都不知道。
宋丞砚手指勾起何亦安下巴,目光中蕴含了丝丝缕缕深情,指腹从下巴缓缓移动至嘴角,又从嘴角流转至耳根,细细体味着温和的触感。
何亦安咬了咬下唇,脸上泛起绯红,一把抓住他不安分的手腕,“别乱碰!”
“我喜欢你。”宋丞砚淡淡的吐出几个字,仿佛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何亦安手滞在那处,瞳孔骤缩,眼睛睁得极大,心神仿佛被摄取魂魄,“你开什么玩笑!”
宋丞砚歪了歪头,“我没开玩笑,你不信?”
何亦安垂下头,双手在身侧握紧拳头,避开他的目光,“不信!”
宋丞砚比何亦安高出半个头,一手强势扣住那人后颈,迫使他把头仰起来,“怎样才信?”
何亦安想避开却不得,“怎样都不信!”一年前不是没自以为是的信过,但是结果呢,弄的个遍体鳞伤,落荒而逃,你要我再怎么信!真是可笑!
宋丞砚不由得他反抗,垂下头,刹时温热印上那人两片柔软,从细细体味到逐渐狂躁,仿佛失去了克制和耐心,何亦安两只手抓着宋丞砚的衣服,发出微弱的呜咽声,他感觉宋丞砚要吃了他似的,好凶,搅的他下巴疼,舌头也疼。宋丞砚另一只手摸到何亦安衣摆,径自探了进去,缠上塌陷的腰窝,两人贴的更近,灼热的气息在此间弥漫。
何亦安仿佛觉得自己在被那人逐渐拖拽进无间深渊,想反抗,却发现全身的气力在被抽离。
宋丞砚掠夺完一处,便向耳廓滑去,柔软抵住敏感处,一阵心悸。
何亦安头埋在那人颈窝喘着气,“别再继续了!”
宋丞砚不怀好意的一口咬上那人耳廓,“那你说清楚,到底喜不喜欢我。”
何亦安闭口不言,喜不喜欢重要吗,之前那么喜欢不也被你弃之如敝履!
宋丞砚双手用力,将人翻过身,按在墙上,胸口抵住何亦安后背,一手紧紧环住那人腰身,按上他的小腹,温热肆无忌惮在后颈撩动。
“你!”何亦安试图用手肘怼开身后那个肆无忌惮的人,但看来只是徒劳,“你喜欢的人不是沈言初吗?!你去找他啊!为什么总来纠缠我!你他吗脑子有病吧!”
宋丞砚停了停手中动作,原来他是这么认为的,怪不得一见到沈言初就整个人不对劲。
“我不喜欢沈言初。”
“什么?!”何亦安没想到他会否认的这么直接,一时难辨他说的是真是假,或者另有所图?
“我说我不喜欢沈言初,你是从哪里看出来我喜欢他?你是不是蠢?”宋丞砚再次强调了一遍,忍不住揉了揉他混乱的发丝,松了些手上的力道。
何亦安愣在那处,满脑子都在打架,这说不通,一切都说不通,此间发生的一切和宋丞砚现在表达的为什么完全不一样,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宋丞砚看他一副呆傻样,“你在想什么?如果想不明白,可以问我,不是更直接吗?”
何亦安摇摇头,“我还没想好怎么开口。”
“行,既然你没想好,那我问你。”宋丞砚将人重新调整成面对面的状态,手指在那人打开的领口处摸索,分明的锁骨泛起粉红,宋丞砚喉间滚动,好像咬上一口,“你是不是想在上面,所以才拒绝我?”
“啊?”何亦安本来脑袋里一团浆糊,被他这么一问,仿佛晴天一道雷,劈的焦糊,这人脑子里想的都是些什么东西!一天到晚有正经画面吗?
“啊什么啊?黏着你那小子,一看就是个……”宋丞砚巴巴的看着他,自己逻辑有什么问题吗?
何亦安一整个哭笑不得,脸上的表情也是五颜六色,跟开了染坊似的,“你有病吧宋丞砚!脑子里怎么装的尽是那些上上下下的事!我才没有!”
“没有就好。”宋丞砚倒像是松了口气的状态。
何亦安不知道他在万幸什么,真是神经病!
宋丞砚随即握住何亦安手腕,拉着他不做迟疑便往外走,“回家。”
“可是,他们还在那……”
宋丞砚急步往外走,“难道你想让他们看到你现在欲求不满的样子?”
何亦安脸上瞬间烧的更厉害,“你说什么!闭嘴!”
宋丞砚表情严肃起来,“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
你最好记住自己说过的话
回到别墅,宋丞砚将人按倒在床上,眼神直勾勾的看着他,“现在可以说了吧。”
何亦安眉头微蹙,“你要我说什么?!”
宋丞砚眼神犀利,今天别想再逃避,必须给我个说法,我已经等的够久了,“一年前为什么不辞而别!”
提到这个何亦安便怒由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挣扎着想起身,不想被他压着讲这些,就像是还没开口,气势上就输了一大截,“让我起来!”
“好。”宋丞砚松开手,退至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何亦安支起身体。
“呵……”何亦安轻笑一声,“你自己做的事,居然还以一副受害者的姿态来质问我?宋丞砚,你还真是不要x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