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拒的扭着身体却被那人按的更严实,一股裹挟着侵略的热意顿时开始席卷,在两人口中纠缠,绵密的索取分分秒秒扎根进何亦安的口中,甚至横冲直撞的在喉间滚动。
何亦安头一次被吻的眼前发白,一阵黑点一阵雪花,神志仿佛都要被勾走了。
不知过了多久,宋丞砚才肯罢休,看着眼前人大口喘气合不拢嘴的样子,竟有些满意。
“还跑吗?”
“……”何亦安此刻根本说不出话来。
“乖乖呆在我身边,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宋丞砚扯开那人衣服,露出起伏的身形。
“不说话,就当你默认了。”宋丞砚一口咬住那人脖颈,颌骨用力。
“疼!”何亦安猛然感受到钻心的疼从脖颈处传来,“你怎么还咬人,你是狗啊!”
宋丞砚刚松开嘴,又含了上去,非得逮着一处较劲,弄的又疼又痒,简直磨人。
“何亦安,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
“你他吗放屁!”
“你看,我说的一点没错。”
何亦安刹时瞳孔涣散,眼神逐渐失焦,下意识伸手环上那人肩膀,在他耳边,趁着喘息间歇磕磕顿顿,轻声道,“你最好……记住……今天对我说过的话。”
宋丞砚,“嗯,我会的。”
听话可爱很难吗
第二天,沈言初匆匆来找宋丞砚,黎召正在办公室内汇报工作,就见那人门也没敲便走了进来,真是一反常态,之前,这位沈总在他眼里还算沉稳,做事也是不急不缓,此番,是出了什么大事?
正当纳闷,沈言初几步走到宋丞砚面前,关切道,“丞砚,昨天晚上……你们没事吧……”摆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你们走怎么也不打声招呼,害的我很担心……我看你们吵的挺凶的样子……”
黎召在一旁略显尴尬,这好像不是公事,是自己能听到内容吗?要不还是赶紧找个说辞远离这是非之地,省得惹祸上身,刚想开口,却听到宋丞砚淡定的说道。
“我和他重新开始了。”
“什么?!”沈言初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说的话自己能懂,却一点都不想懂,他们两人的样子,明明已经势同水火,怎么还能在一起?
不仅是沈言初吃惊,连同黎召也大为震惊,自己老板这是,和谁开始了?还是重新开始,这话从何说起?
黎召顿感不能再待下去了,知道太多老板的私事可不是什么好事,他清咳两声,“宋总,沈总,你们聊,我先出去了,有事随时叫我。”
宋丞砚抬眼示意他出去。
等黎召重新关上办公室门,沈言初已按耐不住,“丞砚,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我和何亦安,已经重新开始,并且现在也住在一处。”说的这么清楚,你应该能明白了吧。
“可是……可是……丞砚,你想清楚啊,别一时冲动,他可是曾经弃你而去过,这种事,再发生第二次也不是没可能。为了你自己好,还是得当断则断,否则必受其乱。”沈言初脑子里已经很乱,一通话说出来,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只是一股脑的想点醒眼前这个被蒙蔽了双眼的人。
宋丞砚缓缓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站定,“我已经想的很清楚,而且,他这次不会跑,也跑不了。”
沈言初怔怔的看着那人背影,一种无力感涌上心头,但更多的是不甘,自己怎么可能会输给一个何亦安,他算个什么东西!小时候,宋丞砚明明口口声声对自己说过那样的话,怎么现在,却当一切都没发生过一样,他们之间不是早有羁绊了吗?
该死的何亦安,你到底给宋丞砚吃了什么迷魂药!
沈言初眼眶泛红,眉头紧皱,垂头不语,沉默一会儿,却像是松了劲,脸上舒展开来,重新挂上微笑,推开一边的椅子坐下,“可是,亦安好像挺受欢迎的,你看那李牧,不是被他迷的五迷三道,一口一个亦安哥,叫个没完。”
“那人,不足为惧,让他消失很简单,只是我不想做的那么绝。”你应该知道我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对他李牧,也对你沈言初。
沈言初轻笑一声,他是完全没听出来宋丞砚话里的言外之意,也根本听不进这种无端放出来的狠话,依旧不肯放过这个话题,“丞砚,我的意思是何亦安可不像一年前那样了,他变了很多,无论是从性格还是经历,你喜欢从前的他,未必还会继续喜欢现在的他。”
沈言初擅长这一套,不是替身文学,就是性格突变,反正总有让人扭转入局的思维点。
不可否认,何亦安他确实变了,不过,让沈言初失策的是,他这一年间生出的那股子野劲,倒是让宋丞砚更爱了。
无论是乖顺粘人的家养小猫,还是会龇牙挠人的小野猫,他宋丞砚都想要。
“言初,当年你父亲临终托付我照顾你,我仍会记得,你放心。”
听到这话,沈言初仿佛被戳中了爆点,比刚才听到他说与何亦安重修旧好更让人愤恨,“你对我,就这些?!你当年自己说过的话,都忘了吗?!”
宋丞砚不明所以,当初说了什么,他指的是答应他父亲的事吗,刚不是让他放心了吗?
沈言初看着宋丞砚的表情,“哼”了一声,“我还有事,先走了!”
继续下去,也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那就走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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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丞砚拨通手机,过了很久,那头才接通电话。
“喂!什么事!”何亦安语气极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