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召敲门进来,神色有些着急,但望见老板满脸愁容,以为他已经知道海外项目出事的消息。
“宋总,这件事确实火烧眉毛,刻不容缓。”
宋丞砚指尖敲打着桌面,发出无节奏的声响。
“黎召,你现在给何亦安打个电话。”
“啊?”这事跟他有什么关系,为什么第一时间给他打电话?“宋总,您确定?”
见宋丞砚没回应,又颤声问道,“我说什么?”
“问他人在哪。”
“这……宋总,我看还是海外项目的事,更紧急一些,要不先处理……”
殊不知抬眼便对上宋丞砚寒剑般射来的目光。
“好好,我这就打。”
黎召拨了何亦安的号码,那“嘟——”声从来没有如此让人煎熬过,直到转换为忙音。
“宋总,没人接,何总可能,在忙吧。”
宋丞砚沉声,“他在忙什么,人在哪,和谁在一起……”
董事会几个元老还在等着宋丞砚的回复,得赶紧把他从旁的琐事中拉回来,“宋总,我觉得这些都不重要,当下最重要的是……”
“不重要?”宋丞砚神情凛然,“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告诉我什么重要,什么不重要?”
黎召内心骤然一片慌乱+茫然,老板今天又是抽的什么东南西北疯?!
“宋总,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出去。真有事,让那几个老东西亲自来找我。”
他连黎召的电话都不接……
黎召躬身退了出去,关上门后才长长吐了口气,老板这“怒怒很常”的状态,看来要持续一段时间了,哎……苍天啊……
灵光一闪:他刚才让我问何亦安在哪儿,那是不是找到何亦安,他的疯病就能治好了?看来得充分利用我广袤的人际资源,帮老板排忧解难。有吾等员工,真是汝之幸事。
至于项目的事,只能如实汇报,让董事们出马想办法请动老板亲临了,在助理的位面已尽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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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不久几位董事便气势汹汹地冲进宋丞砚的办公室,争执愈演愈烈,最后甚至搬出了宋正涛老爷子,在爷爷的施压下,宋丞砚不得不答应亲自前往海外处理项目的棘手问题。
周期不可控的行程,也不知道回来是几时几日。
好想见他一面,想到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