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从你口中听到‘好’的那一刻,我以为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当我准备迎接一段令人憧憬的开端时,你告诉我那只是酒醉后的一句胡话。
哈哈哈,我承认,我的心崩坏了,这么多年,我从来没有那么恐慌过。
这种心境,你懂吗?”
虽然解释过数次,但眼前方铭毅的背影显得异常落寞,如果所有都是因那句酒后妄言而起,何亦安产生了一些愧疚之情,
“对不起。”
“我最不想听到的就是对不起这三个字。”
“除了对不起,我也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你还是坚持和他在一起,是吗?”方铭毅拳头在身侧握紧,语气沉重。
方铭毅转过身,
一块白布瞬间蒙在何亦安口鼻。
没等他反应过来,已经失去了意识,瘫软在那人怀中。
“是你逼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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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时,何亦安只觉得脑子里疼的厉害,环视四周光线微弱。
只有门缝底下透进来的一丝微弱气息,勉强勾勒出墙壁的轮廓。空气里弥漫着压抑的味道。
他动了动四肢。
脚踝被一道冰冷粗糙的脚铐死死锁住,另一头连着嵌入水泥地的铁柱。每一次试图移动,脚铐便发出沉重刺耳的刮擦声,在死寂中格外惊心。
背靠着冰冷的墙壁,身上的力气随着呼吸一点点漏尽。意识像水底的游鱼,时而模糊,时而短暂地清晰。
这是什么地方?
刚才,明明和方铭毅站在湖边,怎么现在……
他想干什么,他疯了吗?!
不行,得想办法出去!
何亦安强撑意志,摸索着试图脱困,但试了几次根本弄不开,反而被脚铐边缘磨的生疼。
不管用什么方法,可触及的地方,没有任何能起到作用的东西。
此时,暗室门外传来脚步声。
脚步声不是试探性的,而是目标明确、沉稳有力地直达门口。没有犹豫,钥匙直接插入锁孔,转动——门开了。
光线涌入的瞬间,看清来人的脸。
方铭毅反手关上门,姿态从容,仿佛走进的不是一间囚笼。他没有立刻看何亦安,而是先环视了一下这个阴暗的空间,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然后,目光落定在何亦安身上。
他的眼神里没有怜悯,只有一种……审视。
他一步步走近,发出清晰的声音,
最终,在触手可及的距离停步,慢慢蹲下。
“何亦安,”他语气平静,但眼底却是一片冰冷的深海,“我想再给我们彼此一些相处的时间。”
何亦安猛地吸了一口凉气,“你疯了方铭毅!你这是犯罪!”
方铭毅伸手抚上那被桎梏住的脚踝,发出金属声,“你忘了吗,这不是在国内,我想对你做什么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