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还有,以后必须一套一套叠满才行。
何亦安抬眼看向他,踮起脚尖在他下颌处印上轻吻,“想什么呢?”
“想我们的婚礼应该怎么操办。”宋丞砚低下头,吻住那人的唇,很久才舍得松开。
那人软软靠在他怀里,“随你,都行……”
“必须让你此生难忘才好。”
何亦安笑的开怀。
回到庄园,萧远和王玄已经等在那处,见人了,忙不迭的送上祝福,
萧远暗戳戳冲宋丞砚使了个眼色,“老狐狸,果然好手段,把小白兔拴的死死的,还心甘情愿。”
宋丞砚冷哼一声,讽刺道,“像你这样~呵呵~等到世界末日王玄都不会点头。”
“我帮你这么大忙,你怎么还嘲笑上我了!真是忘恩负义!”萧远急得跳脚。
王玄凑了过来,“宋总,远哥,你们聊什么呢?”
归去来兮
“没什么。”为了防止宋丞砚说错话,萧远急忙拦在两人中间。
宋丞砚懒得管他们的事,几步走到何亦安面前,将人揽进怀里,“别离我太远。”
“啊?”两人间距离说实话差不过两米。
“啊什么,”腰间的力道紧了紧,贴的更近了些,何亦安双手挂在那人肩膀上,笑了笑,
“那我就一直挂在你身上,好不好。”
萧远听得一整个想吐,真是腻歪,大感此地不宜久留,“那我们就不打扰两位你侬我侬了。”
说完拉上王玄便往外走,
身后两人已然迫不及待亲在了一起。
自那天后,宋丞砚便在庄园闭关,同何亦安纠缠在一处,
“宋丞砚,你还没吃饱吗?”何亦安气若游丝,仰头吐着热气。
“嗯,还想要。”宋丞砚将人提了提。
“我肚子……”
宋丞砚掌心按了按那人腹部,“呜……”
“我抱你去清理。”宋丞砚将人抱起,那人双腿打着颤,脑袋依靠在他的胸口,手臂垂在身侧,没了气力,脑袋里飘着黑白雪花,浑身上下都是他的味道。
水流慢慢涌入浴池,宋丞砚抱着人浸入温热的水中,莫名的感觉瞬间刺激着何亦安全身,连脑髓都仿佛打着激灵。
宋丞砚躺在偌大的池中,何亦安则面对他趴在他怀里,不安分的手指,打着清洗的名头开始肆意妄为,
怀中人双肩怂起,紧紧贴在他身上,摩挲着接触面,发出低低的呻吟,
一会儿脸颊又被握住抬起,眸中已经全是水雾,眼角的泪痕还残留在那处,他平常不想让他哭,但那时候,却很喜欢看他哭,
哭的越大声,心里越欢喜,哭的越是我见犹怜,越是想同他溺在一处,
哭着求饶更是他行动的发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