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毓连连点头,心中的天平渐渐倾斜,可以买好几对了,如果不买多的话,甚至可以把赵钧的律师费结了。
毕竟最近没有去看他,以后说起来也不算她辜负了他。
比起跟元懿那种变态搅在一起,这样做更稳妥。
想着救不了赵钧了,又要瞒着元衡挪用这些钱,她心理压力一下就上来了,晚饭也吃得少了。
吃完饭,钟毓被她指派到房间里,去把明天上班要穿的衣服挑出来。
平时各住各的,钟毓今天第一次进主卧,看见她大得发指的衣帽间,正中央是首饰柜,除了各种珠宝腕表,右边的几个薄抽屉拉开,里面全是袖扣。
呼吸间都是金钱的味道。
按照元衡平时的穿衣习惯,她挑了一件羊腿袖衬衣和西裤,又俯身去选饰品。
始终选不到合衬的,只剩下最后一个抽屉,拉开时很沉,探头一看,里面全是香水。
相同品牌的同一个香型,很特别的味道,似曾相识。
钟毓凑近闻,最后干脆拿一瓶已经拆开的,在空气中喷了一下。
这味道……这味道……
她腿都蹲麻了,想起赵钧带回来的那盒板栗饼,装饼的纸盒子沁满了这个香味,她手一抖,香水瓶摔在地上。
强烈的香味像炸弹一样在鼻尖爆开,她做贼似的把赶紧把换气打开,把碎片用卫生纸包着扔进垃圾桶。
她浑浑噩噩的。
想起那天晚上下楼时,元衡在楼道里抽烟。
不会这么巧吧?或许只是巧合呢。她用湿毛巾把地上的水迹擦干,又记起对方曾说要报复,顿时头皮发麻,浑身都在发抖。
钟毓从主卧离开时,脚步都是飘的。
走到客厅,阿姨打扫完卫生,已经离开,元衡站在岛台旁切水果,听到声音抬头道:“怎么进去这么久。”
她鼻尖耸动,嗅了嗅,叫钟毓:“先来吃,补充点水分,不够我再切。”
钟毓脸色白的像鬼一样,后背被汗打湿。
案板上水果一块块被切开,汁水四溢,水果刀在灯光下寒光凛凛,之前看来挺温馨的场面,这会让人害怕。
她不敢走近,手伸出去,摊开,“你耳环太多了,我选了半天,才挑了两对,你看哪个好。”
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元衡卷曲的长发上,她咽了咽口水,不自觉舔唇。
掌心上的物件被拿走,元衡放到耳边比了比,“好看么?”
钟毓点头。
她走近,把东西抵在她胸前,尖尖的尾部对着柔软挺立的中间,陷进去一点,像是要扎进内衣的海绵垫里。
“我也觉得还不错,夹在这上面应该更漂亮。”
啊啊啊啊。
钟毓无声呐喊,啪的一下将她手拍开,“那里不行,那里又没有穿孔,又不是耳朵……”
后退几步,她强撑着大声说:“你凭什么这样对我,我又没做错事,不可以。”
“有什么关系,反正你也不老实。”元衡难得说了句脏话:“你当我是傻逼?”
简直倒反天罡!
明明最有可能被人当成傻逼戏弄到现在的人是她自己,结果还被反过来威胁。
钟毓一步步后退,忍着害怕,小声质问:“那天晚上,你不是叫赵钧加班对不对。”
元衡利索点头。
“原来是你,你骗我!”钟毓开始崩溃,指着她的鼻子骂,“你这个小三,不要脸!”
小三怎么有脸来报复原配的,她才是受害者。
去死吧!才不会让对方把耳钉戳到她那里,她才不要做这种事,“你不准过来。”
元衡没什么温度的笑了一下,“夫债妻还。”
赵钧要坐牢的事她都没有拿出来追究,元衡还敢说!怎么敢这么理直气壮的!
将耳环夹在指间,任由宝石坠子垂下,元衡慢吞吞逼近,“我不真的戳进去,你让我弄了,这笔债就减少一点。”
她已经被逼到门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