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沁注意到岑照的视线,抬头看向岑照,眉眼弯了弯,不太好意思:“吃饭习惯,改不过来了。没人看吧。”
岑照点了点头。
南沁吃完盘子里最后一块蛋糕塔,看向气定神闲的岑照,脑袋也清醒了:“刚刚有人拍了照,你不担心么?”
“有人比我更担心吧。”
“听他们的意思,你在商场应该是赢了,你不怕舆论一边倒?站在舆论的角度上来看,你的身份确实好像会被黑。”南沁看着岑照双手抱胸,挑了挑眉,示意她继续说下去,但从南沁的认知来看,这样的一个姿势,是一种防御意识,想到跟案子也没什么关系,一时间就没了兴趣说下去,垂下了眼睑,睫毛膏干了之后,总感觉眼睫毛很不舒服。
“怎么不说下去了?”
“没必要说下去了吧。”南沁顿了顿,饱腹感让她有了些许睡意,突然脑袋里闪过一个问题,就蹦出了口,“小岑总,我是不是忘了点什么东西?”
“岑总,你要的东西在这里。”
何勤掐点的功夫实在是到了家,正巧截断了岑照的话头。
岑照接过何勤递过来的文件,看了眼南沁。
“何助,你去车库,在我车后备箱里,把南警的衣服拿到四楼的休息室来。”
何勤一走,岑照带着南沁去了四楼的休息室。
进门,扑鼻而来的香味,带着几分松柏的油脂味,仿佛是在壁炉边烤火,南沁总觉得哪里闻过,很熟悉。
“怎么了?不是脚痛么?你先去沙发坐好。”岑照脱了外挂,挂在衣架处,随后找了个药箱提了过来。
南沁看着他将药箱放在茶几上,解了袖口的扣子,往上翻转了两圈,露出精瘦的手腕跟小臂线条。
“脱鞋。”南沁在想事情,此时听到他的话,被吓了一跳。
然而下一刻,看到岑照蹲了身,指间轻柔的触碰到她的脚踝,一手拖着她的脚踝,一手将她高跟细脱了下来,新鞋外加不习惯穿高跟,脚后跟虽还没擦破皮,却是红了一片,两只脚都一样。
在岑照的指腹触碰到她的皮肤时,南沁仿佛被什么电了一下,脚往沙发处退了退,却被岑照整个握在手里。
“别动。”说完,他松了手,从药箱找了药水替她擦了一遍,又撕了创口贴粘上。
南沁看着他手法轻柔,低眉认真的样子:“你好像业务很娴熟。”
听到她的话,南沁看岑照抬起头,眉尾都带着几分笑意,一言不发地整理了垃圾跟药箱,放回了原位,正巧听到门铃声,南沁看着他开门,从外面接过一个袋子,关门,将袋子递到她眼前,一气呵成。
“换了衣服,带你去吃东西。”
南沁站起身,接过岑照的袋子,看了眼里面的衣服,是日常便服,她松了口球:“谢谢。”说完就进了洗手间,换了衣服,清水洗了把脸后,想到自己化了妆,抬头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还好,妆面防水效果还不错,抽了纸巾吸了脸上的水后,出门。
看到岑照坐在沙发处,旁边放着何助送来的那个纸袋,已经被岑照解开,拿在他手上的资料应该就是从袋子里拿出来的,见他看的认真,南沁不好意思出声喊他。
想着,等一等,没谁知道,岑照仿佛有几双眼睛,一下子就察觉到了,她看着他将资料塞回到袋子里,一面站起身。
“走吧。”
南沁总觉得眼前的岑照有点不一样,在南城,她碰到岑照时,他更多的让她感受到的是霸道,强硬,即便有时候,他会向她示好,但里面总带着几分强|逼利诱,但今天的岑照,更像是温柔中带着几分霸道。哪一面才是真正的他?
她跟在岑照的身后,目光落在他的鞋后跟,擦得锃亮的鞋面,仿佛能照射出一个人的模样,不由得开始数起他走了几步。
电梯门开。
服务员看到岑照,怯生生地喊了一句:“岑总好。”
岑照点了点头,走进了电梯,服务员看到岑照身后的南沁也跟着进了电梯,彼时带在南沁无名指上的戒指因位灯光发射出来的光线,让服务员好奇地多看了一眼,压抑不住内心的八卦之魂,小快步跑远了。
“你对这里很熟?”
“我妈以前经常来这里。”
南沁其实没明白岑照这话中的意思,西装挂在手臂上,遮住了被他捏在手里的资料袋,他闲适地站着。
“我们为什么会结婚?”
南沁对上岑照看过来的视线,声音立马低了下去,“很抱歉,我实在是不记得了,如果你没来南城,我想那本结婚证我可能都不会注意到,除非我得用户口簿去办事,不然我可能都不会发现我已婚的事实。”说着,南沁低头看着无名指上的戒指,“今晚宴会结束后,我会把戒指。”
南沁还未说完话,因岑照的力道,后背一下子被迫贴到了电梯墙面上,侧面整理妆容的镜子,能看到岑照满是怒气的侧脸,她不明白他生气点,就在她想把被打断的话再接下去时,岑照的唇贴在她的唇面上,南沁完全没反应过来,瞪大了眼睛,岑照的长睫仿佛可以刮到了她的皮肤,他鼻间呼出的热气扑在她的脸,感官无限被放大,后脑勺上是他温热的掌心,南沁伸手想推开他。
然而,她的双唇已经被他撬开,长驱直入,南沁呆愣愣地看着眼前的人,脑袋一片空白,浑身无力,这让感觉让南沁哭笑不得。
电梯门开的瞬间,南沁脱离了那种被人禁锢的感觉,大喘了两口气,平复不受自己控制的情绪,脸颊还在不由的发烫,她能感觉到岑照在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