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要跑,就被慕卿辞拉住手腕。
慕卿辞晃了晃手里的铃铛,好笑道:“师兄,你刚才慌慌张张的,铃铛掉地上了,我捡起来了。”
元子瑜看着他手里的铃铛,脸一红,嘴硬道:“我……我故意扔在那儿试探你的,看你会不会帮我捡,算你有点良心。”
慕卿辞轻轻摇了摇铃铛:“那我们快走吧,不然清灵草要被别人抢了。”
元子瑜哼了一声,正准备往前走,一个东西跳上了他的肩膀。
是刚才在石洞拖着灵犀玉跑的灵兽。
这灵兽半尺长的绒球体型,灰毛缀着雪白斑点,尾巴比身子还长,顶端拖着透明露囊,跑动时像颗滚动的蒲公英。
仔细一看,元子瑜终于想起来是什么灵兽了,居然是啼露鼠!
“咕吱咕吱!”啼露鼠头顶露囊突然挤出一支露水,砸在了元子瑜头上。
元子瑜:“……”
不是,我知道这是你认主的一个行为,但是能不能先打个招呼?
“咕吱咕吱?”
啼露鼠叫着,似乎是在说已经打过招呼了。
慕卿辞走了过来,用手戳了戳啼露鼠的脑袋:“这灵兽挺有灵性的。”
说罢,他又看向元子瑜,在他的印象中,元子瑜是非常贪婪且没有真心的人。
即便是刚刚帮了他这么多,可他心中还是觉得元子瑜对自己有所图谋,只是还没显现出来。
而在秘境中看到的那些,跟前世的回忆一模一样,可元子瑜好像很排斥?
这样的反应让慕卿辞更加捉摸不透他了。
圣沙宗和穿云宗
而元子瑜并没有察觉慕卿辞在观察自己,而是点头道:“既然认我为主了,那我以后叫你露露吧!”
啼露鼠:“咕吱……”
还真是随意的取名呢。
这趟秘境之行,虽然社死了一把,但收获还不错,不仅帮慕卿辞拿到了灵犀玉,还涨了光明值,简直血赚。
只是他没注意到,身后的慕卿辞看着他的背影,眼底却沉着算计与试探,手里的灵犀玉碎片,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而不远处的聂梦然,看着两人并肩而行的身影,眼神复杂,轻轻叹了口气。
接下来的路程,元子瑜一边走一边祈祷,希望能遇到更多妖兽,让慕卿辞和聂梦然多些互动,快点产生感情。
元子瑜正低头跟啼露鼠沟通感情,突然听见前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草丛里快速穿梭。
他瞬间警惕起来,一把将啼露鼠揣进怀里,祭出青冰剑:“谁在那里?出来!”
话音刚落,两道身影从草丛中跃出,一男一女,都穿着绣着蛇纹的棕色劲装,腰间挂着皮囊,走路时身形轻盈得像阵风。
那女子约莫十六七岁,梳着双丫髻,发间别着一支蛇形银簪,手里还盘着一条通体翠绿的小蛇,见了元子瑜,眼睛一亮:“这位师兄看着面善,是吹雪宗的弟子吧?”
男子比女子稍大些,眉眼间带着几分沉稳,腰间皮囊里似乎有活物在动,他对着元子瑜抱了抱拳:“在下圣沙宗墨尘,这位是师妹青芜。我们也是来参加灵兽山试炼的,不知师兄如何称呼?”
“圣沙宗?”元子瑜愣了一下,随即想起原著提过的宗门设定,随即心头一震。
青芜?不就是后期被原主害死的那个角色吗?
后期原主因为一己私欲将青芜害死之后,墨尘悲痛欲绝,最后与慕卿辞结盟,联手将原主给抓了,扔给慕卿辞折磨致死。
元子瑜抖了抖,他看着这两位男才女貌的修真者,心道这可不能怠慢,得好好打好关系,不能让这么悲惨的结局出现啊!
于是元子瑜友好笑道:“我是吹雪宗元子瑜,这位是我师弟慕卿辞。你们圣沙宗常年待在沙漠里不出来,这次居然也来灵兽山了。”
青芜笑着晃了晃手里的小蛇:“这你就不知道了吧?灵兽山北域有株‘蛇涎花’,是炼制我们圣沙宗独门丹药的关键材料,我们找了好几年,终于等到这次试炼机会啦!”
她说着,偷偷瞟了墨尘一眼,脸颊微微泛红,手里的小蛇似乎察觉到什么,轻轻蹭了蹭她的手腕。
墨尘像是没注意到青芜的小动作,目光落在元子瑜怀里露出来的啼露鼠尾巴上,好奇道:“元师兄怀里的是啼露鼠吧?听说这灵兽能显影灵气轨迹,倒是个寻宝的好帮手。”
元子瑜刚想说什么,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伴随着几声刻意拔高的谄媚嗓音:“聂师妹?是聂师妹吗?”
几人转头看去,只见两个穿着青绿色宗门服饰的少年快步走来,他们袖口绣着飞虫图案,正是穿云宗弟子。
为首的少年长相还算周正,只是眼神总往聂梦然身上瞟。
走到近前,看到聂梦然身边的元子瑜和慕卿辞,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元师兄,慕师弟,真巧啊,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你们。”
另一个穿云宗弟子也跟着附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聂梦然:“聂师妹,我们穿云宗准备了不少驱虫粉,灵兽山瘴气重,虫蚁多,你要是需要,尽管跟我们说。”
元子瑜一看这架势,心里立马明白了——这俩是聂梦然的追求者啊!
正好,有情敌在,慕卿辞总该有点反应了吧?
他看了眼慕卿辞,示意慕卿辞上前去将这两名不速之客赶走。
可慕卿辞像是没接收到信号,只是站在原地,低头把玩着灵犀玉碎片,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元子瑜急得差点跳脚,只能自己先开口,故意对着聂梦然笑道:“聂师妹,看来你人气很高嘛,穿云宗的师弟们这么照顾你。”